他們剛才為了追查線索,蹲在那咸魚堆里半天,身上難免沾上了一些異味。
顧老沒好氣地瞪了傅老一眼,反駁道:“你才掉茅坑里了呢!我們剛剛可是去做了一件大事。”
傅老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哦?什么大事?能比打牌輸了那么多把還重要?”
何老見狀,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倆別吵了。我們剛剛確實遇到了一些事情,來來來,大家都先別打牌了,聽我們給你們講講。”
茅老等人聽到這話,紛紛停下手中的牌,好奇地看著顧老和何老,等著他們講述剛才的“英雄事跡”。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盛平安等人靜靜地守候在那節車廂外面,目光緊盯著列車長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工作人員將咸魚收起來,并將那具尸體和犯人一同帶走。
車廂內一個中年人從認出那兩個老人后情緒異常激動,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節車廂門口站崗的守衛身上。
盡管這些人都身著便服,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威嚴和氣勢,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來自部隊的精英。
中年人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他迅速低下頭,開始在自己的行囊中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證件,然后毫不猶豫地一瘸一拐地朝著那節車廂門口跑去。
“你干什么?這節車廂不能進!”盛平安見狀,立刻警覺起來,他的手迅速放在腰間,擺出一副防備的姿態,雙眼銳利地盯著這個突然沖過來的中年人。
中年男人趕緊拿出自己的退伍證舉到盛平安面前說“同志您好,我也是一名退伍老兵呢!我有冤情想要找顧老申訴一下,您看能不能幫我轉達一下?”
盛平安心中的警惕并沒有因為接過證件而有絲毫的松懈,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證件上。
這是一張普通的退伍證,上面的照片顯示著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面容清晰,神態自然。
然而,當盛平安的視線從照片轉移到眼前這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時,他不禁感到一陣困惑。
這個男人與照片上的小伙子之間似乎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
盛平安仔細端詳著這個中年男人,他的頭發凌亂不堪,臉上布滿了污垢和胡茬,身上的衣服也顯得破舊而邋遢。
這樣的形象與照片上那個年輕、整潔的小伙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盛平安不禁心生疑慮,這個男人真的是證件上的那個人嗎?
“我叫江木生,之前就是在顧老以前領導的七野部隊服役的,本來我是打算直接去部隊找顧明德首長的,沒想到今天在這里竟然能碰到顧老,我是真的有冤情要申訴!”男人急切的說著。
“我會派人去查清楚你的身份,有什么冤情可以跟我們說,部隊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盛平安聽到他說的話警惕心更重了。
他讓李良才把人帶走,他自己就拿出來手機聯系顧晏臣,把這件事告訴他。
顧晏臣接過電話后就立刻打電話給他爸詢問江木生的情況。
顧明德一臉懵的說“兒子啊!每年都有退伍兵,我哪里記得那么多人啊?”
他身后的站著的護衛員說“首長,江木生就是生子啊!他是您以前手下的一個連長,兩年前因傷退伍后就被您安置到他老家的公安局當副局長去了。”
“哦,對,我記起來了。”顧明德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顧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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