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悅面無表情地看著方翠說出了最后一句話:“你真的冤嗎?”
這句話仿佛一道驚雷,在方翠的心頭炸響,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方翠艱難地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她的雙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站的那是搖搖欲墜。
顧宴臣看到后迅速上前兩步,擋在沈欣悅身前,將方翠與沈欣悅隔開。
他的眼神充滿了警惕,緊緊地盯著方翠,只要她有一絲異動,他就會立刻出手。
同時羅振山和何勵也注意到了方翠的動作。
他們毫不猶豫地扔下手中的東西沖上前去,死死地控制住了方翠。
一聲凄厲的“喵嗚”聲突然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地上的大花身體弓了起來,身上的貓毛根根豎起,如同一只受驚的刺猬。
羅秉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他手一揚,那張符紙飛射而出,準確無誤地貼在了大花的身上。
剎那間,大花原本要攻擊的動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
“啪嗒!”
隨著一聲輕微的響動,大花的身體就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除了眼珠子還能稍微轉動一下外,它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方翠的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顧宴臣身后的沈欣悅,她的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說?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這樣胡亂猜測、胡說八道,是會害死人的!”
沈欣悅原本還想插手改變一下這個女人的命運,但聽到方翠的質問,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無名之火。
突然方翠突然直接跪了下來,顧宴臣護著沈欣悅往旁邊挪了幾步。
沈欣悅也被她這突然的轉變也愣了一下“你這是干什么?”
方翠雖然被羅振山和何勵壓著,她還是努力掙扎著要磕頭。
“你就是阿黃說的神明,對不對?”方翠眼睛亮亮的看著沈欣悅。
“神明?這世界怎么可能有神明,你既然敬畏神明,為什么要親手把那碗面倒回鍋里?就算你不動手,他們自己也會自食惡果的。”沈欣悅不理解的問她。
方翠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她無奈地回答道:“我心里很清楚,就算我沒有把那碗面倒回鍋里,我那所謂的好弟媳和小姑子也絕對不會讓我吃的,她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面端回去倒回鍋里去。”
方翠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她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而我的孩子們卻在他們的手里過著連畜生都不如的生活。”
方翠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反正這個毒是他們自己下的,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而且,我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總得為自己討個公道吧!”
顧宴臣靜靜地看著方翠,他意識到那個保家仙可能真的有些本事,竟然能讓方翠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羅振山等人聽到方翠親口承認了下毒的事,便迅速拿出手銬,將她的雙手緊緊地反銬了起來。
顧宴臣走到方翠面前,蹲下身子看著她的眼睛,問道:“這么說你并不無辜,那你為什么還要想盡辦法找人來申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