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話,以他之前的能力,恐怕還無法一次性徹底清除阮小星體內這么多的陰氣。
“阿臣,你們趕緊把大師扶起來,送他回屋里好好休息一下。”顧老看著疲憊不堪的姚道長,轉頭對站在一旁的顧宴臣說道。
沈欣悅快步走上前來,蹲下身去,伸出右手握住了姚道長的手腕,她微微運功,一股精純的靈力便順著她的手指注入到姚道長的體內。
原本疲憊不堪的姚道長,突然一道暖流從她的手腕處向身體各處游走,所有的疲勞和不適都在那暖流游走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驚訝地看著沈欣悅,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多謝!多謝!如果可以的話,老朽都想拜入您的門下了!”姚道長激動地說道。
顧宴臣看到沈欣悅站起來,就和馮偉連忙上前,小心地將姚道長從地上攙扶起來。
沈欣悅來到阮小星身邊,顧宴池正在給她擦汗,剛剛引起被引出來的那種痛苦,她愣是咬破了嘴唇都沒有痛呼出聲。
“大哥,這種藥丸一天只能吃四分之一,每隔三天吃一次。”沈欣悅拿出來一瓶藥丸遞給顧宴池。
顧宴池接過藥收起來道謝后就抱著阮小星回去了,他看到她的衣服都被汗浸濕了,現在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上來的似的。
沈文曜他們在所有人離開后把院子里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沈欣悅在家陪了幾天孩子就抽時間去學校給在校的玄學院的學生上課,阮小星休假直接在家里養身體。
顧宴池兄弟倆跟著一起清查所有跟宮家事件有關系的所有人。
一直到八月份,幾個月下來整個zhengfu部門都人心惶惶的,只要查出來有問題的都被帶走了。
這時,舟老家也傳來了好消息,沈欣悅算了一下,差不多明年三月底就會喜得麟兒了。
沈欣悅特意送了空間食材和養生丸給舟夫人,現在他們都住在特定的地方養老,她過去的時候,茅老他們都在舟老那邊一起熱鬧。
在老爺子們一再追問什么時候再出去玩的時候,嚇得沈欣悅拔腿就往家跑,把舟老他們看的哈哈大笑。
沈欣悅回到家就看到了家里沙發上坐滿了人,她看到是阮家的人過來正和她公公婆婆說話。
她跟屋里的人一一打了招呼后就離開了,這是大嫂的私事,她們這一房不適合插手。
在吃晚飯前,沈奶奶懷里抱著孩子悄悄走了進來。
她關上門,仿佛生怕被別人聽到似的,然后來到沈欣悅身邊,她壓低聲音對沈欣悅說:“小乖啊!我剛剛不小心偷聽到小星那孩子說她不愿意認祖歸宗呢。”
沈奶奶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無奈,她繼續說道:“她說她已經自己給母親報了仇,這么多年沒有爹也都這么過來了,現在日子過得挺好的,有沒有爹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沈欣悅接過奶奶懷里的小兒子用奶瓶給他喂奶,她的目光落在了孩子的小耳朵上面的小黑和小金幻化成的耳飾。
沈欣悅輕輕地用手指戳了戳它們,這倆貨動都懶的動,然后抬起頭看著奶奶,微笑著說:“奶奶,這是大嫂自己的決定,我們應該尊重她的想法。”
沈奶奶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她感慨地說:“小星那孩子心里還是有怨氣的,她怨恨她爹沒有為她母親正名,也沒有替她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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