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關在后山廢棄的煤礦洞里,在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抓著我的手,想要說話,卻遲遲開不了口。”
“全身上下全部都是傷!”
林海咬牙切齒,回想著煤礦洞里的場景,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拿著槍沖上村里一槍爆了馬奎的頭。
他們趁著陳昭不在村里就為所欲為。
“我現在懷疑,他們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報仇,昭哥你離開村子之后,他們就蠢蠢欲動,開始一兩天還好好的,后面賭博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便明目張膽的在村里宣揚賭博。”
“和村里的關系處的極好。”
“昭哥,我發現他的時候,他渾身是血,已經快要死了。”
林海仿佛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自責無比。
“是誰干的?”陳昭聲音冷的沒有絲毫溫度,分明就是壓抑著心里的怒火,就算林海不說,他甚至也猜到了。
問這句話只不過是想確認而已。
林海抬起頭,眼中怒火翻騰:“馬奎那群狗娘養的!”
“二娃子醒的時候還抓著我的手,用盡了力氣吐出了馬奎兩個字,就是他干的。”
“而且我們找二娃子的時候,他們神情慌亂,他們在心虛,不是他們還能誰!”
“昭哥,你不在村里他們就為所欲為,你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周二蛋咬牙切齒,上一次二娃子被打他就怒火中燒,一時沒有找到機會報仇,現在趁著他們不在村里,他們居然又對二娃子動手,甚至還差點要了他的命。
現在二娃子在搶救室里性命垂危,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來。
等他們回去之后,絕對不會放過這群流民。
陳昭的面色陰沉得可怕,轉頭看向劉隊長,“劉大哥,你托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等你回到局里就知道了。”
劉兵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手輕輕的拍在陳昭的肩膀上,試圖安慰:“我們正在調查,一旦病人醒了得到證據,我們可以上去抓人,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你不要太過于激動。”
“現在就算知道兇手,也要沉下心來。”
他是害怕陳昭做傻事。
徐衛東在一旁聽不下去了,怒吼,“憑什么,劉大哥我問你,一般這種情況他們能被抓到局里去關幾年?要是二娃子出了事再也醒不過來,是不是就再也沒有證據了!馬奎他們要是死不承認,你們是不是也拿他們沒辦法!”
劉兵皺眉,卻沒有反駁,以他們現在的技術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目擊證人,只要馬奎他們咬死不承認,他們絕對拿這些流民沒辦法。
但是如果受害人能夠醒過來,當面指認兇手,證據確鑿之下,他們就可以直接進行逮捕。
陳昭的臉色沉的可怕,徐衛東說的沒錯,如果全部都交由上頭去管他的確太高估現在的辦案手段。
如果放到現在到處都是攝像頭,沒有人敢做這種事,就算有也會有指紋鑒定和dna鑒定,可是現在什么條件都沒有。
如果二娃子醒不過來,馬奎他們死不承認,法律拿他們沒辦法。
下一秒。
搶救室的門打開了,一位滿臉疲憊的醫生走了出來。
他們已經為病人做了五個小時的手術,此時此刻,額頭汗珠直流氣喘吁吁。
“家屬在嗎?”
陳昭上前走了一步,緩緩的抬起了頭,但是依舊一句話都沒說,只不過臉色黑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