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開口道:“我是他村長,醫生,二娃子怎么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搖搖頭:“傷勢太重,我們用盡了全部的手段,病人現在搶救了回來,全身上下多處骨折,內臟出血甚至有破損,頭部也受到了重創,有嚴重的腦震蕩,如果一周之內他醒不過來,以后只能當個植物人了。”
這話如晴天霹靂,重重地劈在了眾人的神經上。
“病人現在急需要住院觀察,如果一周后沒有醒過來,你們就可以把他帶走了。”
醫生說得很委婉,已經告知了所有人最壞的結果。
徐衛東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快步走到墻邊,一拳砸在墻上!
“馬奎那個畜生!”
陳昭深吸一口氣,看著二娃子被推進了病房。
陳昭他們自走進病房,床上的二娃子渾身纏滿繃帶,臉腫得幾乎認不出來。
嘴唇烏紫,呼吸微弱。
看這副模樣都知道他遭受了多少罪上一次二娃子被打也沒有這么嚴重。
而這一次,就連性命都受到了威脅。
一周之內如果醒不過來,他只能當個植物人,甚至什么時候死都不知道。
看到這一幕,陳昭心里的憤怒值爆滿,但劉兵說的沒錯,現在就算知道了,仇人也不能過于焦急,他雙拳不自覺地握緊,指甲陷入掌心里。
皮肉被指甲劃開一道道口子,可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昭哥,我們絕對不能放過馬奎,我們現在就回村里,找他們算賬!”徐衛東并沒有陳昭那么冷靜。
“等會再說。”
陳昭靜靜地站了一會兒,轉頭走出了病房。
劉兵正河村交談什么,見陳昭出來,他這才閉上了嘴。
這件事情對他們狩獵隊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
陳昭這個人看上去就護短,這件事情也絕對不會就此作罷。
陳昭盯著劉兵的眼睛,“劉大哥,這件事情辛苦你了,不過這件事情,我想我們從自己內部解決。”
“二娃子現在醒不過來?以后能不能醒過來也不一定,如果任由兇手逍遙法外,時間久了,他們也只會逃。”
“要是再跑到山里當了土匪,你們又能保證把他們抓到嗎?”
劉兵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因為陳昭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二娃子如果醒不過來,他們沒有證據抓人。
“所以這件事情麻煩交給我們村自己處理,劉大哥辛苦你跑一趟,等這件事情處理完,我再來城里找你。”
劉兵聽后點了點頭。
“那就先這樣,不要太激動,別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別為了這種人弄臟了自己的手。”
他再次提醒陳昭,生怕他做傻事。
陳昭沒說話,他便離開了醫院。
村長看著陳昭這雙陰狠的眼睛,卡在嗓子眼里的話,遲遲沒有說出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