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武將軍提及,朕順帶與諸位將軍透個底吧,國師和大供奉就是朕下一個要殺的人。國師做的那些事朕也看不下去,可母后說國師為國操勞有些事須當容忍,吃我大梁子民的五臟,朕還要容忍他?荒謬,等朕有了實力,朕必拿他的五臟喂狗,再一道道剮了他!”少年皇帝怒聲說道。
堂上臣子聞言皆是面面相覷,只有為數不多的幾位陡然亢奮了起來,看向皇帝的眼中瞬間光彩熠熠,整個人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武將軍再度一拜,沉聲說道:“陛下,臣懷疑臣那位老祖的批注是真的!那兩位仙師或許就是從外面來的,臣以為陛下的大計,或將懸于這二人的身上。”
“武將軍,您這話說的未免太絕對了吧?”一名和武將軍年紀差不多的老將蹙眉說道,“僅僅只是憑借對方的幾句話就敢斷然他們是外面來的,我從未見過如此荒唐之事。這天下何其廣袤,三州十七國,有一些我們并不知道的修仙者,難道不是很正常?”
“人可不能縮在自己的被窩里,或者你們家的祠堂里里看天下,那恐怕不是看的,而是想出來的。”
武將軍輕哼了一聲,“白將軍何必老是跟我過不去?此事的疑點可不僅僅只是這一點。”
“有將士看見天上出現了一條路,緊接著便天降祥瑞,緊隨其后這二人就來了,張口便問天下有些哪些仙師,又有哪些宗門,而且還向陛下索取祥瑞。這一切難道不都是疑點嗎?白將軍!”
白將軍目露沉吟,抓著自己花白的胡須沉思片刻,說道:“就算你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可僅憑這些就斷定對方是天外來人,還是過于武斷了。”
“哎,朕的祥瑞呢?”少年皇帝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兩個正在爭吵中的老臣充滿火藥味的對視了一眼之后,武將軍說道:“陛下,想必是被那二位仙師帶走了,他們覲見陛下的目的之一就是那祥瑞。”
“這兩個該死的賊娃子……不行,朕還需仰仗他們二人,客氣點吧,反正朕與諸位卿家都弄不清楚那到底是何物,拿去就拿去吧。”少年皇帝怒罵一聲,攸的又轉陰為晴,輕飄飄的將這個事情給揭了過去。
他看了看武、白二位將軍,問道:“兩位卿家可是吵出結果了?”
“不曾!”白將軍將頭一甩,帶著幾分不屑掃了一眼武將軍,說道,“臣還是認為這個姓武的老東西在妖言惑眾,拿著家里一本破書就拿天書對待。”
武將軍鄙夷的瞅了一眼白將軍,唾沫橫飛的罵道:“姓白的,我看你就是長了個豬腦子,哪怕他們不是,難道我們就不能當做他們是?”
“姓武的,想打架啊?”白將軍將胸膛猛地一挺,怒瞪著眼睛,高聲喝道。
少年皇帝往玉榻上一靠,默默捂頭。
大梁朝的臣子在朝會上打架的這個毛病看樣子是改不了了。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說你蠢就是蠢!”武將軍毫不退讓,同樣氣勢洶洶的瞪了回去。
“你就是一條老蠢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