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神色微微一怔的,忽然反應過來。
這是古代社會,百姓騎著毛驢趕路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
“一個明面上是凡人,但實則是個修士的,騎著毛驢的家伙。”李青說道。
慧遠了然,“原來道友說的是他啊,他不就在外面嘛。”
“嗯?”
李青豁然扭頭,順著慧遠和尚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茶樓的門口,一個穿著一襲粗布衣裳,背上背著一個斗笠,褲腿卷起的中年人正在交代小二照看好他的毛驢。
“小姬!”李青輕喚了一聲。
唐姬的神色有幾分緊張,“青子哥哥,是化神,但我好像打不過。”
“看來是這個王八蛋沒跑了!”李青死死的盯著那個中年人,沉聲說道,“我感覺就是他,一定是他!”
這只是李青的一種直覺。
但他這一次對自己的直覺,篤信無疑。
對于天下的大部分修士而言,金丹已是絕對的巔峰,晉升無望。
可是,在三教有元嬰,在天下人不知道的地方還有化神。
這世界踏馬的好像有點兒搞笑。
那個中年人給小二交代好了事情,邁著淡然的步伐上了樓,徑直走向了李青這邊。
這讓隨時準備著出手攔截此人的李青忽然愣了下。
“聽說你在找我,所以我來找你了!”中年人將自己背上的斗笠摘了下來,放在了桌旁的長條椅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見過劍宗前輩。”慧遠和尚雙手合十說道。
李青瞥了一眼,這個老禿子分明認識毛驢客,剛剛居然還在給他裝糊涂。
說不定也是個老雜毛。
“是你劫擄了我的女人?”李青直接問道。
他識海中的那一道劍氣已在蠢蠢欲動。
化神是很強,但他也沒有失去一戰的勇氣!
能不能打得過,先打了再說。
劍宗擺了擺手,自然隨和的坐了下來,還抬手沖李青示意了一下,“先坐。”
“我并非是劫擄,我只是請她們去我那兒坐了坐,你不需要擔憂,她們毫發無傷。”
“起先我并不知道有人在找她們,知道我聽聞了大梁國都發生的事情,才知曉因為我的無心之失,導致有人心急如焚。所以,你在找我的時候,其實我也在找你。”
李青手按龍雀劍,坐了下來。
他這一次的直覺極其的準。
他覺得是,結果真的是。
“你一個堂堂化神境的修士,我找你不容易,你找我難道還不容易?有必要說這些托詞嗎?說你的條件吧,怎么樣才能放了我的女人,否則,就打過一場再說吧。”李青沉聲說道。
雖然對方是更強的化神境,但他和唐姬聯手,也并不是完全沒有任何勝算。
“是容易,可是你的身邊也有化神境的強者,我推演不了你的蹤跡。”劍宗搖頭說道,“不過,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此刻就在我面前,我依舊看不穿你嗎?”
李青嗤笑了一聲,“我憑什么要告訴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