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里的人聲鼎沸了起來。
有人點了一支很俗的舞,像極了李青曾經有幸看過一次的鄉村大舞臺。
那些表演的女人,來堂皇正大的表演一些很另類的絕技。
抽煙,開啤酒等等很離譜的操作。
而此刻的茶樓小舞臺上,那個看起來還沒有二十的姑娘表演的是——吞劍。
另外一種方式的吞劍。
只是稍微還含蓄一些,用一件稍微有些透的裙子,將這一幕遮掩了起來。
樓上樓下的食客們興奮的喊叫著將裙子掀起來。
李青收回目光的時候,恰見那位慧遠和尚看的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大師也喜歡看這樣的表演?”李青打趣問道。
“不喜。”慧遠搖了搖頭,“貧僧只是覺得那姑娘身世可憐,她應該成為我佛的信眾。”
“佛會給她發銀子嗎?”李青問道。
慧遠和尚搖了搖頭,“那自是不會,但成為我佛的信眾,她一定能找到一個更為體面的生計,不至于用這樣的方式去乞討生活。”
“那要是找不到呢?”李青又問道。
“她會找到的。”慧遠篤定說道,“信仰我佛之人,我佛不會虧待于他。”
“你信我吧,我也不會虧待了你!”李青笑道,“信我,我就不殺你!”
慧遠和尚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施主何必這么大的戾氣,貧僧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輕言生死相向。”
“我樂意!”李青淡淡說道。
“你的道理我不聽,但是我的道理,你必須聽!”
慧遠和尚搖頭笑了笑,“不知施主要說什么樣的道理?”
“你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李青反問道。
“施主說了什么道理?”慧遠問道,“如果說施主說的是殺了貧僧這件事,那肯定是有道理的,此事貧僧不會與施主辯論。”
李青伸手在面前瓷碟里,抓了幾顆鹽焗花生扔進口中,咀嚼了兩下,輕嘲說道:“佛門跟朝廷的衙門開的是一個方向,無財莫求。大道理說的再好,這是事實,所以這就是我想殺你的原因,剛剛我以為你跟尋常和尚是不一樣的。”
畢竟是一個酒肉穿腸過,佛做心中坐,還有喜歡的女人的和尚。
他應該是跟其他的和尚不一樣的。
但很可惜,他一樣。
“這些都是題外話,我沒本事拯救這大梁的百姓,那就不說這些大話。”李青將話題繞到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上,沉聲問道,“大師這段時間行走五仙山周邊,去過五仙山,見過兩個女人嗎?”
“貧僧這段時間見得女人多了,不知道施主說的是哪樣的兩位?”慧遠問道。
“出現在天上的。”李青盯著慧遠那雙好似古井一般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
慧遠搖了搖頭,“貧僧不曾見過這樣的兩位女施主。”
唐姬沖李青點了點頭。
李青不死心,又把韓梅和秦文君的相貌給慧遠仔細描述了一下。
慧遠還是搖頭。
李青的希望再度變成了失望。
“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騎著毛驢的家伙!”李青沉聲問道。
慧遠和尚笑了起來,“施主啊,你問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過于刁難貧僧了,在這翼虎城里,施主要找這樣的人,恐怕沒有一千也有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