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子搖了搖頭,“道友說話,總是令人那么費解。不知道友要與我商量什么大事?還請賜教,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不會推辭。”
“先別急著說這個,我現在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被他們給坑到這個地方的?”李青問道。
岑夫子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聲,“皇帝陛下那日在宮中設宴,哀求我一定要幫幫他,幫幫大梁,他說雖然太后是道友你殺的,可朝廷現在沒有能力捉拿你,只能讓我頂上去。”
“等會。”李青抬手打斷了岑夫子的話,“你意思是,那小皇帝竟然還想捉拿我。”
岑夫子想了一下,“我感覺,他的確是這么想的,只是苦于沒有實力。”
“好好好,這小王八蛋整的人還真有點兒驚喜。”李青笑了。
這真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小皇帝竟然還想對他揮動屠刀。
李青都不知道到底是該夸這位小皇帝勇氣可嘉,還是說蠢不可及了。
這大梁朝廷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難道他心里就一點數都沒有嗎?
準備幫他的人,他個個想弄死。
反而想要弄死他的人,他拼盡全力的討好。
溜啊!
“然后皇帝那么一通哭訴哀求,你就心軟了?”李青側目問道。
岑夫子自嘲的笑著,點了點頭,“當時,皇帝提出了一個假死的計劃,他說我實力通天,到時候只需要配合朝廷演一出戲給那些世家看看就可以了。雖然如此一來,我往后就要換個身份和名字繼續生活了,但我覺得如果真的能暫緩那些世家的氣焰,給朝廷爭取一點喘息的機會,這點犧牲可以接受,我就答應了。”
“誰知道皇帝陛下竟然在我的酒水中下了毒,那是妖獸冰蛛的血液,這種妖獸生長于極寒之地,血液可冰凍世間一切之物。他們利用這個東西,封印了我一身的實力,然后在大供奉的幫助下,將我羈押到了此地。”
“昨日,我那好友來了一次,他說皇帝準備在京畿的局勢穩定之后,就砍了我的腦袋,然后派大供奉帶著我的頭顱親自傳示各大世家。”
李青聽的憋悶,瞅著那張老好人臉,都想上去揍兩巴掌了。
這家伙,優點和缺點同樣的致命。
“你那好友是什么立場?”李青問道。
岑夫子搖了搖頭,“他準備劫法場,被我勸阻了。他的實力太低,該做的也都做了,不但幫不了我什么,反而還會令他身死,我覺得沒那個必要。”
“還行,倒也不算虧待了你們倆這充滿了故事的名字。”李青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