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道友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我覺得應該不是什么好話,所以我就不問了。”岑夫子仰起了脖子,高舉著左手中的酒壇,讓酒線如瀑布一般嘩啦啦的落進了口中。
滿滿的喝了兩大口,他舒服的抹了抹嘴,“道友這就當著醇香,世間滋味第一。”
這是來自天仙飲的酒。
李青喝過之后,覺得味道挺好,度數也不高,就給自己攢了幾壇子,準備偶爾小酌一下。
“翼虎城天仙飲的酒,滋味是不是世間第一,我無法判斷,但確實是挺好的。”李青笑說道,那個地方,真是去過一次之后,就容易讓人流連忘返的一個地兒,難怪劍宗會在那里常年有一個雅間。
古代文人雅士的喜好,他這個俗人,也覺得甚秒。
“難怪呢,道友也是個妙人啊!”岑夫子笑了起來。
“翼虎城天仙飲的酒,那滋味確實是上等中的上等,那位玉奴姑娘曾經便是當壚賣酒的,后來酒香傳遍了翼虎城,乃至于天下之后,天仙飲就不再僅僅只是酒了,還有琴棋書畫,紅袖添香,素手斟酒。于是乎,天仙飲的酒滋味就更加的醇厚了。”
“看樣子你也沒少去。”李青嗤笑了一聲,“要是不介意,我看看你身上的毒!”
岑夫子搖了搖頭,“道友不用費心了,那冰蛛之毒無人可解,我所知曉的一位道門高人,曾是當世最強之人之一,便是死在冰蛛之毒,藥石無效的。”
“這么霸道?”李青不禁有些詫異。
他剛剛聽岑夫子說,還以為這毒只是能暫時的封印人的實力。
“是有些霸道的。”岑夫子搖頭輕笑了一聲,“那冰蛛之毒厲害之處是會冰凍人的經脈,我等修行之人,最重要的不過便是丹田,經脈,以及識海。”
“冰蛛之毒冰凍之后,若調動靈力,經脈會如冰凌一般碎成渣滓,當即立死!”
“嘖,那我跟你還談個屁的大事,趕緊準備后事吧你。”李青無語說道。
他剛剛還打算試試能否用靈力沖開岑夫子體內的毒素,聽到這話,他是不敢動了。
不過他沒有辦法,不代表劍宗和唐姬也沒轍。
這家伙想死應該也沒那么容易。
“這就要看道友準備跟我說什么大事了。”岑夫子說道,“如果道友準備喊我去打架,那我肯定是愛莫能助的,但如果道友只是讓我做一些凡人可以做的事情,我應該還是有幾分價值的。”
“你知道我來自什么地方對不對?”李青盯著岑夫子,沉聲問道。
岑夫子點了點頭。
“我準備滅了這個大梁,重起爐灶,然后以大梁為中心,鯨吞天下!”李青沉聲說道。
五仙山就在大梁,那是進入此界的通道。
對于這個地方李青現在也比較熟悉,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把大梁發展成戰略基地,都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