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子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青,“道友是要行王道之事!”
“我應該不會坐這個皇帝,以后的天下也許也不會有皇帝,不過,這個事到時候再看。但是,這件事我必須要做,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李青沉聲說道。
完不成這件事,天道會不會有懲罰,李青不知道。
但他不敢賭。
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有的。
條件是他主動提的,這要是沒點后果,那就太對不起天道這個身份了。
“道友,我輩修行之人追逐的是浩渺仙途,你為何反而盯上了王道霸業?這讓我著實有幾分不解。”岑夫子搖頭說道,“不過,我愿意幫你,大梁朝我如今算是看透了,沒有什么希望了,不過,用一場浩大的戰爭,滅了曾經的舊秩序,重開新天地。”
“我還以為你會在跟我掰扯一番道理。”李青說道。
他都已經準備好說辭了,結果,這家伙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了。
搞的李青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還說什么道理,大梁已經兩度令我失望了,我實在看不到繼續一味的保護如今的皇族,還有什么希望可以追求。”岑夫子眼底泛著點滴淚花,搖頭自嘲的笑了起來。
“我曾高中狀元,跨馬游街,一日賞盡京畿花時,立正上報朝廷,下撫黎民,用自己的一腔熱血拱衛出一個盛世大梁。可惜,我失望了,骯臟的朝堂并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于是才有了后來的書院夫子啊道友,這是第二次了。”
“哀,莫大于心死!道友聽我這般說,可還覺得有什么疑惑嗎?骯臟,糜爛,腐朽不堪,這就是現在大梁。我答應道友,非是為了大梁,而是為了天下黎民。”
李青拍了拍岑夫子的肩膀,“你這一次的希望會實現的,我說的。”
“道友就如此自信,你有一身實力,可貌似手中無兵無將,錢財或許……也不是很多。”岑夫子有些懷疑,“皇圖霸業可并非只是簡單想想便可以的啊道友,也不是我們有一身實力就能完全實現的。”
李青森然一笑,“那是夫子你不知道我的身后站著怎樣的龐然大物,大炮會轟開這一切的,你所說的擔憂的這些東西——我都有!”
他不但有,而且非常非常的強。
岑夫子聽著李青這無比自信的話,忽然有些明白過來,“道友是打算從天外調兵?”
“對!”李青沒有否認,f非常直接的承認了,“到時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只能告訴你,你的選擇不會錯。以后,你會因為今日這個選擇而感到欣慰的。”
“如果你知道外面的人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而大梁的百姓過的又是什么日子,你甚至于連猶豫都不會有。只不過,我暫時沒時間帶你去外面視察了,還有一些其他的事要做,我只能先跟你把這個事情商量下來。”
“夫子久居大梁,大梁的百姓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想必應該是比較清楚的吧?”
岑夫子點了點頭,“我最清楚不過了。”
“好,那就有勞夫子出去之后,和你那位摯交好友,跟一位叫做劍宗的老頭好好聊聊大梁。”李青說道,“不需要說什么目的,沒有別的目的,你就跟他聊聊大梁的現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