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接通的時候,張偉的神情還算正常,但后來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張偉忽然暴怒了起來。
張偉擦了把頭上還沒干涸的血跡,大聲的咒罵道。
“你他媽的是耳朵聾了嗎?沒錢就給我出去想辦法,就算給我搶也要把錢給我送來,不然你們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說道最后的時候,張偉幾乎是哭著說完的。
這讓李青更加不理解阮文遠和張偉的做法,先不說茶葉的價值,不管張偉有沒有錢自己也沒打算要他的錢,他為什么要說不拿錢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李青正想著,張偉掛電話前的最后一句話,還是讓李青多少明白了一些。
“阮爺他老人家,摸鼻子了。”
張偉哭著說完,才不甘心的掛斷了電話。
但阮文遠也好像聽見了他說的話,臉上的表情再次變的不悅了起來。
“張總,我覺得你的話有點多了。”
張偉聞聽,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李青也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所有的轉折點都是在阮文遠摸鼻子之后。
“難道,阮文遠摸鼻子就是在傳遞某種信號,或者說是可以要人命。”
李青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轉向阮文遠,仔細的觀察起來。
他發現阮文遠的神情果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變得異常的冷峻和嚴肅,更重要的是眼神中抑制不住的殺氣。
想到這,李青走到阮文遠的面前說道。
“阮老,張總要是沒錢,我看就少收一點吧。”
李青本想大事化了,趕緊讓這件事過去,自己也不想剛來就得罪這人的人,畢竟自己只是暫時住幾天,何況張偉和自己無冤無仇的。
阮文遠看了一眼李青,擺了擺手說道。
“這件事不單單是你的事,更關系到我在晉江的地位。”
說完這句,阮文遠便不在理會李青。
李青見狀也只好作罷,靜靜地等著。
在等待的時候,李青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他疑惑的四處看了一圈,最后與阮蓮兒的眼神相遇。阮蓮兒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仿佛想從李青身上看出些什么。
李青對她微微一笑,試圖緩解這莫名的緊張氣氛,但阮蓮兒卻迅速移開了視線。
正在李青疑惑的時候,一個神色緊張的女人穿著睡衣就推門走了進來。
她進來四下的張望,最后在門后看見了滿臉是血的張偉。
女人一下就撲了上去,握著張偉的手帶著哭腔說道。
“張偉,你怎么樣了?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此時的張偉半瞇著眼,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當看請眼前的人時,他忽然坐直了身體,大聲的說道。
“錢,錢帶來了嗎?快給我!”
張偉說話間,將已經將女人手中一個沉甸甸的皮包奪了過去。
女人見張偉緊張的神情,安慰似的說道。
“帶來了,都帶來了,不過這是家里所有的錢了。”
張偉只聽了前面半句,好像后半句和自己無關。
“阮爺,錢我帶來了,您數數。”
阮文遠給宗輝使了個眼神,宗輝心領神會的點頭走了下去。
將張偉手中的皮包接了過來,在阮文遠的面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