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個綜武世界。
這中原大地,都不止有大明一個王朝。
目前自己還沒有與這些勢力抗衡的能力,多方下注,多條后路總是好的。
雖然有些冒險。
但風險總是與利益并存的。
就算將來朱由檢成功上位后過河拆橋,自己也不可能任人宰割。
江玄可不是陸文昭和丁白纓這伙沒腦子的家伙。
“既然無法置身事外,那就從這一刻開始,主動入局吧!”
“就算失敗了,大不了就舍棄這身飛魚服,蛟龍入海,換個活法!”
江玄低聲喃喃,眼底冷光閃爍。
處在局中,身不由己。
但他不可能一輩子做別人的棋子。
未來的事兒,誰又能說得清呢?
待到將來,誰是棋子、誰是棋手,還猶未可知!
……
與此同時。
城西,一處偏僻的小院后宅里。
房中燭火通明,隱隱散發著一股清淡的油香味。
桌案后坐著一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手持筆紙,正在專心記錄著什么,不時還伸手逗弄一下桌上鳥籠里的鸚鵡,十分悠然愜意。
這時,一陣微風傳來,燭火跳動了兩下,房內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披暗紅色麻布斗篷的身影,連帽斗篷,就連頭部都包裹其中,看不清面容。
肥胖中年抬頭一看,微微一驚,連忙起身,恭敬拱手:“幫主。”
人影拉下頭上的斗篷,露出一張略顯蒼老陰沉的臉,看向肥胖中年,聲音沙啞道:“你不是說京城里都翻遍了,沒有找到細雨嗎?那今天是怎么回事兒?她為何會落在錦衣衛手里?”
肥胖中年身軀一顫,連忙道:“幫主,我確實派人四處都翻遍了,就連那些江湖人都查了一下,確實未曾發現她的身影。”
“畢竟我也想不到,她竟然玩燈下黑,靠著一個僧人做掩護,一直藏在南郊啊……”
“我要的不是解釋,是結果!”
男人冷冷道:“現在她被錦衣衛抓了,她手里的羅摩遺體也落在了東廠手里。”
“幫里的事兒她都知道,若是她與錦衣衛聯手對付我們,你說,怎么辦?”
肥胖中年臉色微變,眼珠轉了轉,低聲道:“咱們在錦衣衛里也有人手,要不,咱們讓人殺了她?”
“就按你說的辦,越快越好!”
男人冷冷道:“最好今晚就行動,否則,她要是抖出點什么事兒,都不用我出手,我看你也活不了幾天了。”
“是、是!”
肥胖中年連聲稱是:“屬下今晚就安排人手行動。”
“另一半的羅摩遺體呢?”男人沙啞問道。
“有人說在崆峒派手里,也有人說在南京城首富張大鯨手里。”
“盡快查清楚。”
男人目光閃爍:“細雨手中的羅摩遺體已經被東廠所得,想要拿回來沒那么容易,眼下只有找到另一半遺體,拋磚引玉,或許才有機會。”
“明白。”肥胖中年點頭。
……
月上中天。
北鎮撫司,詔獄。
作為錦衣衛的專屬監獄,讓得無數文武大臣乃至各種江湖草寇聞風喪膽的場所,這里水火不入,疫癘之氣充斥囹圄。
陰森潮濕的刑房內,拶指、夾棍、剝皮器具、夾舌板、斷脊斧、墮指刀、刺心針、琵琶鎖等各種刑具整齊擺放,有些刑具上甚至還有未洗凈的血跡,令人觸目驚心。
至于獄房,平時是極少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