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能送到這里的犯人,全都是各種重刑犯,很多都是扛不了幾個酷刑就死了,還有一些扛不住主動招供的,最后也會送往三法司審判處決。
所以詔獄的獄房,大部分時候都很是清凈。
但此時,卻破天荒的關了兩人。
負責看守詔獄的兩個獄卒百無聊賴地坐在獄房外嗑著瓜子閑聊。
其中一個獄卒瞥了眼獄房里的兩個身影,嘆了口氣,道:“難得送來兩個人,卻什么都不交代,也不讓咱用刑,你說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另一人隨口說道:“這兩家伙是咱北司那個新晉百戶江大人抓來的,聽說與前些日子內閣首輔張海端一家的滅門案有關,今晚送來的太晚了,或許明日上頭就會有吩咐了。”
“可惜了,好久沒上過刑,手藝都有些生疏了。”
左邊獄卒有些遺憾地瞥了眼牢房里的僧人,道:“這詔獄里還是第一次有和尚送進來,不知道這和尚剝起皮來,與其他人會不會不一樣……”
獄房里的陸竹聽到兩個獄卒的交談,不禁感覺有些心驚膽戰。
這北鎮撫司詔獄之名,他之前也只是聽說過。
原以為只是夸大之詞,沒想到竟真的如此兇險。
就連里面的獄卒,提起這些酷刑都如此云淡風輕,看他的眼神,也不像看個人,就跟看頭待宰的豬差不多。
這倆家伙不會真把他皮給剝了吧?
陸竹有些擔憂。
隔壁獄房的細雨注意到他的表情,冷笑一聲道:“怎么?你也會害怕?你不是喜歡渡人嗎?現在怎么不把這兩個家伙給渡了?讓他們把我們放了?”
陸竹嘴角一抽,想說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渡的。
細雨嗤笑一聲,大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若非陸竹糾纏不休,她又豈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剛剛說要剝皮那獄卒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吞了吞口水,道:“這娘們兒倒是長得水靈,可惜卻是個殺人犯,反正都是要死的,要不咱倆……先嘗嘗鮮?”
“這……”另一個獄卒聞言也有些意動。
這種事在詔獄里,再正常不過,之前送來的不少女犯人,不止是他們,就連衙門里其他人都偶爾會過來,趁沒死之前嘗一手。
眼看兩人臉上都露出淫靡之色,細雨頓時慌了。
“你們……想干什么?!”
“想干!”
兩名獄卒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嘿笑著走了過來。
細雨面色慌亂,冷喝道:“滾!滾開!”
陸竹也是臉色劇變,連忙喊道:“兩位施……兩位小兄弟,你們還年輕,佛祖會保佑你們,切不可犯下如此罪孽。”
“去你媽的佛祖,再廢話連你一起干!”
兩人冷哼一聲,說著就打開了獄房門,也不怕細雨反抗逃走。
所有犯人早在送進來之前,都有專人封鎖穴道,有些兇惡的家伙,還會直接鎖住琵琶骨,廢掉武功,保證半點力氣都施展不出來。
細雨二人雖未鎖琵琶骨,但手腳都上了鎖鏈,還被封了穴道,此刻連普通人都不如,兩人根本不懼。
眼看兩名獄卒一臉淫蕩地走進牢房,細雨縮到墻角,已經退無可退,眼中露出一抹絕望。
她白天被江玄打傷,此時傷勢未愈,又被封鎖穴道,就連想自盡都做不到。
“鎖在欄桿上,打開腳上的鎖鏈就行。”
兩名獄卒說著就準備上手,動作熟練至極。
“喲?忙著呢二位?”
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突然自門口傳來。
兩名獄卒動作一頓,回頭看去,眼中頓時浮現一抹慌亂,連忙轉身,上前行禮道:“參見大人!”
細雨也抬頭看向門口,當看到那身熟悉的黑色飛魚服,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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