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工部的蔭官,并不是御史翰林之類的正經科道官。
所以賈政把他的女兒許給自己,他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反而對他有實際的好處,他需要
要不然賈政也不會如此意動。
還是為了利益罷了,只不過利益之中,又摻雜了一些感情,賈政也的的確確看重自己的為人,這又不可否認。
“唰唰唰。”
半夜里,營地中。
王信在夜空下練劍。
史平和小石頭看得直搖頭,他們按照將軍的話是專業的,從小學千年宗廟的底蘊,又有陳志興這樣的老人傳授正宗太極拳。
王信的“拳繡腿”,唬得住別人,也有點東西,但也入不了他們的眼。
“你們收斂點啊。”
王信無語,把劍收了起來。
史平笑道:“時辰還早,將軍怎么不練了”
“你們兩個恨不得把心里的想法貼到我腦門上,我還怎么練瞧把你們嘚瑟的。”王信罵道。
小兔崽子們翅膀硬了。
一個比一個的調皮。
被將軍罵了之后,他們幾個后生沒有一個在乎,反而笑的合不攏嘴,臉上更加的得意。
王信無奈搖了搖頭,來到旁邊史平他們親自打來的水桶旁,水桶沿還有擺放整齊的毛巾,拿起毛巾后,王信洗了把臉。
半大小子是長個子的時候。
幾年的時光,這幫小子肉食不缺,又有千年寺廟和武術世家的打熬,粗看并沒有五大三粗,但是靠近后,才會發現人高馬大。
身上滿是腱子肉,又不是那種非常猙獰的肌肉,讓人看上去很自然,反而有種流線型的自然美感。
不過最好的苗子還是他們幾個。
虎背蜂腰螳螂腿。
從背后看去,肩特別寬,腰上被帶子一束顯得特別小,兩腿青筋暴露硬如鐵柱。
火器雖然在發展,離成為唯一的主流還有段距離,個人的武勇依然能發揮關鍵作用,不過王信并沒有打算把他們當做沖鋒陷陣的精兵使用。
自己費如此大的代價,培養的是合格的軍官,而不是單純的大頭兵。
等過個兩年,丟去軍隊成為組成軍隊柱石的中層軍官。
至于能不能成為獨擋一面的大將,不光要看個人努力,還要看天賦。
天賦這東西。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之所以如此著急,自己要搶時間。
即是歐彥虎,也有趁著這幾年的機會打熬好根基,日后就算是末世,自己才有機會站起來扛住。
但是能不能扛住。
王信并沒有絕對的信心。
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小看別人,最后只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猶如歐彥虎。
自己對歐彥虎的戰略,看上去很穩定,實際上誰知道呢。
歐彥虎不是傻子,他不會跟著自己的計劃走,他會想辦法破局,找出自己的優勢,或者找出大同軍的短板,反觀大同軍,的確又有很多漏洞。
此次出征,告訴張吉甫的話,大同西軍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
王信并沒有說假話。
也是因為自己沒有說假話,張吉甫才選擇相信自己,愿意支持自己,否則自己要是說假話,想要糊弄張吉甫,絕對先被他糊弄。
萬余大軍出征,能回來多少,自己還能剩下多少實力,日后能不能恢復.
王信心里都沒有底。
打贏了,大同西軍徹底站穩腳跟,同時也有了前套地區這片關外的地方,可以給大同西軍修生養息,成為大同西軍的優勢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