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輸了。
當然要付出代價。
為了增加獲勝的籌碼,自己需要拉攏一切支援,才有了支持張吉甫,換取張吉甫支持自己。
本身這條路是條很危險的路。
沒想到會有賈政意外的選擇,反而讓自己多了一重未來的保障。
不再多想。
王信回去營房睡覺。
史平等人收拾了一番,留下值班的親衛,各自也回去倒頭就睡,年輕人沒有煩惱,睡得極為酣甜。
一覺到天亮。
賈府。
像這種府邸,正房都在中部。
賈赦院在東南方。
正房屬于賈政,也就是榮禧堂,一邊是賈母的居所,另一邊是賈政妾室們的居所。
反觀賈赦院,在儀門外的一側,另外一側是幾個大奶媽們的院子。
這樣還不足。
賈政在里頭有個內書房,在這外頭還有外書房,身為大哥的賈赦如何能不憋屈,加上此人的性子,一大早上的,賈赦氣沖沖的來到邢夫人處。
“怎么回事”
賈赦進屋后,屋里的丫鬟們大聲不敢粗,最后在邢夫人的示意下,她們才驚恐的離開。
等丫鬟們走后,賈赦就忍不住質問道。
好不容易把兒媳婦給打壓下去,結果府里的事還是交給了二房。
竟然讓二房的庶女來管家。
賈赦心里早就氣憤不已,又不可奈何,最后埋怨起邢夫人。
“我連王子騰都搞定了,你還搞不定兒媳婦,你這個婆婆是怎么當的我當初瞎了眼才娶了你。”賈赦指著邢夫人的鼻子罵道。
邢夫人又羞又懼,哽咽起來。
“老太太發的話,讓二房的探春管家,我能怎么辦,還能忤逆老太太不成。”
賈赦當然知道老太太的意思。
對自己的母親,賈赦也是心懷恨意。
自己明明是老大,她卻一點也不喜歡自己,自己在她面前說個話都能令她心煩,老二呢,放個屁在她面前都是香的。
“老太太昏了頭,你也昏了頭”
賈赦不敢過多指責賈母,除了賈母是老太君身負誥命外,更有子罵母的忤逆之罪,層層規矩壓著他,他只好拿媳婦出氣。
王子騰聽話了。
賈珍是侄兒,他也聽過自己的。
四大家分散了誰也看不起,只有合起來才能有分量,賈政能干什么就指望個林如海。
林如海自從被調離了巡鹽御史的位置,失去了如此重要的職位,又沒有重歸京城,陷入了被邊緣化的局面,遍觀局勢,舍我其誰。
老太太還有弟弟。
自己的家人才是自己最大的阻力。
賈赦越想越恨。
現在的辦法,只能先把府里的權利奪回來,自己才能在四大家的圈里真正站穩腳跟,否則外頭的人如何知道賈府誰是主,應該聽誰的呢。
以前最大的阻礙是王子騰。
王子騰強勢的時候,別說是自己,連老太太都得讓著王家的女人。
不曾想王子騰終于伏低做小,沒有了他的阻力,卻莫名其妙多了別的阻力出來,都要和自己作對不成
賈赦瞇起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