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是真不想去見。
年輕的時候,總會盼著意外,認為會有好事發生,后來才曉得,意外大多只會是壞事。
丁源無緣無故要見自己,必然對自己有所求。
不見面還好,見了面后,自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自己已經得罪了王子騰、馮庸,再得罪丁源,徹底惡了寧國府和榮國府大房,自己倒不是怕他們,主要擔心他們惱怒之下壞了自己的事。
這些人可能成不了事,但絕對能壞事。
“丁節帥見我要做什么”
王信皺眉問道。
顧應時連忙笑道:“聽說將軍提出三年平胡,本與我們平安鎮不相關,不過將軍與平安鎮之間有淵源,互相支持幫助才是應該的,袖手旁觀頗為不可取。”
謝友成不怎么說話,說話的都是顧應時。
王信打量了謝友成一眼。
事已至此,推諉不掉,只能見招拆招,看看丁源想要做什么。
兩人松了口氣。
第二日一早,幾人離開驛站前往保定府。
中午時分過了易水,剛剛下了渡口,渡口一行軍士早已等待,確認了身份后,三十幾名軍士不顧周圍百姓的驚愕,紛紛單膝下跪。
“見過王將軍!”
“起來吧。”
“喏。”
王信揮了揮手,“走吧。”
趕緊帶著眾人離開。
書中賈璉到平安州往返需要半個月,從京城到保定府剛好如此。
王信一行人從易州出發,第二日下午進入保定府。
保定府與大同府截然不同。
大同府城內多兵士,而大同府屬于內地,地方歸知府,市井之間也繁華很多,更不提人口差別。
王信入城的動靜大,很快被引入到節度府。
史平等人比較緊張,王信倒不覺得會有什么事發生。
大周朝廷威嚴還在,哪怕是馮庸在邊地的時候,也不敢冒然截殺王子騰。
何況保定府算是內地,又是京畿地區,自己與丁源沒有接觸過,他要害自己沒道理,也承擔不起后果。
比起大同的節帥府,平安節度府明顯少了很多氣勢。
入城的時候,城中維持秩序的是差役,也可以看出城里還是以知府為主,哪怕身為節度使,丁源并沒有治權,所以也就比內地普通軍官好一些。
見微知著,王信在大廳內喝茶,一邊猜測。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知道正主來了,王信放下茶碗,向大門口看去。
“哈哈哈。”
未見其人,先聽到笑聲,聲音爽朗。
門口最先出現一人,穿著常服綢緞,四五十歲年紀,臉上掛著笑容,看清楚屋內的王信,熱情的上前。
“果然名不虛傳。”
不等王信開口,那人已經拉起王信的手,滿臉贊嘆道:“一直聽到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實在是令人喜歡,我們出自一家,日后應該多親近親近。”
“應該的。”
那人身后有人笑道。
不是別人,正是賈璉,還有王仁。
“璉二爺怎么也在,你也在”王信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