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等信大爺。”
賈璉彎腰行禮。
王仁低著頭十分恭順。
王信點了點頭,看來背后是賈府和王子騰的手筆,不再理會賈璉和王仁,王信向對方拱了拱手:“參將王信,見過李節帥。”
“誒。”
丁源擺了擺手,和氣道:“你我何須生分,走,換個地方喝茶。”
王信沒有拒絕。
丁源帶著王信去了平安軍營區。
大周如今有二十二個節度使,看上去很多,以前更多,取消了京營節度使,這是最關鍵的,還有因為王信的原因,被取締沒幾年的大同節度使。
平安鎮轄地北起紫荊關,南至故關,全長三百九十公里,全鎮官兵三萬四千六百九十七人。
大同軍鎮原額十二萬,別管現在實額多少,可見平安節度使不如大同節度使。
難怪王子騰當初要爭大同節度使之位,畢竟他放棄了京營節度使,已經損失很多利益,總不能再去爭奪小鎮的節度使。
王信不管他們賣什么關子,就當來做客。
史平和石頭等人也忍不住觀望,雖比當初的京營要好一些,可也好不了多少。
一直聽到喧嘩聲,那邊竟然有個戲臺子。
“哪來的戲班”王信好奇道。
遠處的戲臺子在唱戲,子上。
“聽說信大爺喜歡讓手下士兵唱歌提升士氣,丁叔則是愛讓士兵們看戲。”王仁湊過來低聲道,“無非是些霸王戲之類,士兵們也愛看。”
王仁聲音中帶了一絲討好。
王信已經猜到此次請自己來的用意了。
無非還是拉攏自己。
只要自己有價值,別人就會愿意拉攏。
王子騰再恨自己,他也拿自己無可奈何,反而需要自己,至于賈璉的出現,看來王子騰這一二年里還是獲得了賈赦的認可。
這個局,大概是賈赦創造的機會,好方便王仁出面,緩和自己與王子騰的關系。
王信嘆了口氣。
利益永遠是第一位。
王信越來越理解這句話的含金量,自己與王子騰沒有血海深仇,兩人之間卻鬧得勢如水火,完全是因為利益。
王子騰需要自己的利益,以及自己要做的利益,兩人的利益相左,怎么可能因為幾句話,或者某些人參與,就能放下呢。
王信看向前面的丁源,想要搞清楚此人的態度。
丁源仿佛感受到王信的視線,回過頭露出笑臉,“你是軍中后起之秀,我算是你的前輩,今日終于見到了,喝一杯酒,大家看看戲,交個朋友如何”
“何樂而為呢。”
王信笑了笑,又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好!”
丁源大笑,回過頭不再理會。
態度明朗,保持中立。
前方的軍士見到丁源一行人,紛紛安靜了下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丁源和王信坐到前面的桌子,作陪的還有顧應時,謝友成,以及賈璉和王仁等。
丁源和賈璉一桌。
桌面上擺了幾盤瓜果點心,一人側坐一邊,對著戲臺子。
有意安排之下,王信和王仁坐一桌。
王仁小心翼翼的看向王信,王信只當沒看見,認真看著戲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