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辱我亡母在前,就算我殺了他,朝廷也不會降罪于我,能留他一命已經是給了情面。”
王信一臉淡然。
“哈哈哈!”
丁源放聲大笑,笑聲里蘊含憤怒。
要說王仁憤怒失態,因為王信再一次的拒絕,其實丁源他們看來,何嘗又不是對王信的失望呢。
猶如一群貪官拉攏一個有本事的清官。
清官的拒絕,于他們而言就是憤怒,何況這名清官又和他們關系莫逆,更看成是一種損失。
聽到節帥的笑聲,感受到節帥的不滿。
周圍的軍士圍成了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連一只蚊子都飛不過去。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戲臺上唱戲的戲子們早就嚇得一動不敢動。
“這般說來,你的人傷了我的人在前,是否也應該交給我處置!”
丁源收起笑聲,瞇著眼睛說道。
隨著丁源的話,許多軍士逐漸靠近史平,史平絲毫不懼。
“這件事中,我的人沒有錯。”
“你要護犢子。”
王信懶得多言,知道與丁源解釋不通。
丁源盯著王信片刻,局勢越發危急,周圍的士兵隨時都要撲上來,史平等人也做好了拼命的架勢。
賈璉心里叫苦。
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名公子哥打扮的青年人走向戲臺。
“讓你們來唱戲,不是讓你們來看戲,了這么多錢,你們敢偷懶。”
寂靜的局勢被打破,人們都看向那人。
賈璉看清楚那人松了口氣,認出他是丁源的兒子丁升安。
那人的出現,緩解了緊張的局勢,把人們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那公子哥罵道:“給我打!”
“哦!”
士兵們一擁而上。
猶如一條黑線似的,看著一道道爬上戲臺子的士兵們,臺上的戲子們嚇得跪地求饒。
可士兵們怎么會放過。
正要動手的時候,王信站了起來。
“夠了!”
喝止了眾人,王信沒有心情再呆,直接看向丁源說道:“節帥,末將就此告辭!”
其余士兵沒有讓開道路。
丁源突然露出笑容,仿佛剛才沒有板臉似的,笑道:“王將軍擔心這般戲班子挨打卻不在乎本家子弟,的的確確額是奇人啊。”
聽到丁源的話,王信擔心自己離開后,丁源會被氣撒在戲班子,于是拱了拱手,一臉端正。
“節帥請的戲班子很好,我想請去大同,給大同的軍士們唱唱戲。節帥知道大同要發生的事,也是張閣老親自關注,還請節帥賞臉,給我帶回去吧,也算是給將士們的犒賞。”
聽到王信抬出張吉甫,丁源也收起了笑容。
“好!”
“王將軍愛兵如子,果然名不虛傳,我替我爹答應了!”
遠處臺下那公子哥大聲道,說完不等王信的回復,看向戲班子威脅道:“去了大同好好唱戲,不要丟臉,否則饒不了你們。”
臺上的戲子們早就嚇得失態,只知道跪地磕頭。
“這是犬子丁升安,比小王將軍虛長了幾歲,讓小王將軍見笑了。”
見兒子出面,丁源又露出笑容。
“原來是丁舍人。”
王信給面子拱了拱手。
“王將軍。”
那年輕公子笑著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