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來不會隱瞞自己的想法。
只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別人,并且讓別人看自己是怎么做的,才能把認可自己的人吸引到自己的身邊。
保家衛國。
不能欺凌百姓。
一個個的理念只有認同的人,才能真正的去做到。
王信相信,一定有人認同自己的。
一一掃過眾人,仿佛在確認什么似的,笑聲漸漸小了,眾人神色古怪的看向王信。
王信一臉的堅定。
“后來。”
“我帶兵四處抗倭,所見之處慘不忍睹,毫無人性。身為軍人,面對百姓的哀嚎,如何能不動于衷于是我想盡辦法滅倭。
抗倭就是為了保民。
同樣的道理。
滅胡是為了什么
與我看來,滅胡也是為了保民。
用盡一切手段滅胡,目的是保民,可按照胡總兵的意思,先把百姓讓給胡人去殺,指望手無寸鐵的百姓去對付胡人,我們軍人冷眼旁觀。
如此冷血,不把百姓當做自家同胞的想法,恕在下無法茍同。”
王信毫不客氣的說完。
“放肆!”
聽到王信當眾指責自己,胡立勇氣的臉紅通紅,當即大聲呵斥。
現場亂了起來。
外頭的將校們聽到里面的動靜,紛紛望了過去。
中軍大帳很大,兩邊的簾子被拉開,雖然看得到里面,但是看不是很清楚,只聽得到聲音。
“好像是胡總兵”
“胡總兵和誰發火呢”
竊竊私語聲。
“肅靜!”
一名書吏走了出來,對著外頭說了一聲,眾將校才安靜了下來。
“都住口。”
張文錦拍了案幾,起身呵道。
王信和胡立勇都不再爭論,誰也不愿意得罪張文錦。
張文錦越發頭疼。
打仗還未開始,手下兩員大將竟鬧氣不和,而且都是自己手下重要的大將。
“商議戰事是公事,公是公,私是私,怎么能混淆在一起。”張文錦苦心相勸,又嚴肅道:“大戰在即,本應團結一心,再有相爭,本部臺必然嚴懲不貸!”
“喏。”
“喏。”
眾人紛紛應喏。
張文錦在大同已經有些年頭,占領大同的時間也不短,雖然不如曾經的馮庸,但是也有他的優勢,朝廷上關系很深,因此倒也威望不低。
王信還要指望張文錦扛起滅胡大旗,很多事還要依靠此人,必然不敢得罪。
胡立勇同樣也有原因。
胡立勇主動退了回去,王信沒有,依然留在原地。
張文錦不滿的看向王信。
王信臉色平和,并沒有要在此事鬧下去的意思,張文錦臉色變了些,沒有剛才的難看。
不過王信要是在舊事上繼續針對,張文錦必然會壓下王信。
實際上,眾人的態度,王信沒有意外。
來之前的時候,已經盤算過,針對現在這種局勢,只有西軍主動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