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仲恆準備謀求什么位置”
陸仲恆比自己大一兩歲,已經到了三十而立之年。
這幾年在翰林院養望,因為科舉名次高,不是從最低的從七品檢討做起,而是從六品的修撰,
別看只有一品的差距,在官場上起步差距可大了。
從檢討到正六品的侍讀,再從侍讀到從五品的侍講學土。
如果謀求外放的話,至少可以謀個五品的官職,如果運氣好,直接一步到位,撈個四品的官職也不是不可能。
“他還在猶豫,對大同那邊不熟悉,一直在等你回來。”
“督糧參政。”
王信毫不猶豫的說道。
熊廷弼就是這么升起來的,何況陸仲恆科舉排名遠高於熊廷弼,也沒有像熊廷弼前期被人打壓,最重要的是如果陸仲恆謀到這個位置,對大同西軍有好處。
“等你見到他了,直接和他說。”
王信點了點頭。
賈政又說了些朝局之事,包括南邊不太平,也要起戰事。
王信已經料到。
“南安郡王估計要打敗仗,政老爺還是提前做好準備。”
賈政愣住了。
王信如此肯定的語氣,賈政不敢怠慢,急忙追問:“你是如何得知”
解釋不清。
總不能說自己是看書知道的,恐怕賈政要把自己當瘋子。
“感覺。”
王信用自己的經驗分析道:“世代承襲,生於溫柔鄉之中,能有幾個子弟成器呢,多半和京城勛貴一樣,挑不出幾個能獨當一面的人才來。”
這話把賈府也帶了進去。
賈政卻不好說什么,這話林如海也說過。
文官必然崛起。
因為文官是從科舉而出,代代出人才,靠著祖輩余蔭的勛貴子弟如何爭的過。
所以林如海堅定的選擇從文,而不是從軍走勛貴的老路子。
他一個人再有自信,也對抗不了大勢,順勢而為才是聰明人的選擇。
“那底兀刺國我聽商人們提到幾句,新的國王叫做莽應里,與其父親的野心一樣大,這個國家已經擴展了五十年之久。
莽應里即位時已經四十六歲,地位穩固,實力強悍,以前就隨其父作戰,經驗豐富,反觀南安郡王那邊,我的確不看好。”
賈政慎重起來。
四王八公是開國功勛,無論這些年怎么變化,總體上還是留有情面。
特別是最近勛貴勢衰,各自努力維持的時候,也不忘看顧對方一把,如北靜郡王,雖失去了藩地,卻成為京城四王的門面人物,
總體上,賈政並不希望南安郡王戰敗,可他也無能為力。
賈政不再糾結,告知了探春的事。
“政老爺安排即可。”
王信也不再猶豫。
自己已經要成為朝廷的總兵,本來就年輕,如果連家室也沒有,對自己不利。
賈府門雖高,但是賈政不承襲爵位。
而且賈政從文,性格軟弱。
剛好合適。
否則門高,實力又強,朝廷如何能放心,這是想干什么
同樣也是自己的投名狀。
自己成為賈政的女婿,無論是陸仲恆,還是吳文華他們這些人會更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受他們的掌控。
其實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
官員們如此想,賈赦也是如此想。
人之常情。
以文制武,以勛制武,總得有一方來制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