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當當即說道。
“必須見。”
“大男人羞什么。”
王信揭穿道。
石敢當當即否認,“我沒有,大人污蔑我。”
幾名兄弟半信半疑,狐疑的打量石敢當,感覺總鎮大人說得才對。
石敢當更急了。
不理會他們鬧,王信扶著平兒進屋,晴雯跟在后面一臉的無語。
平兒也覺得不妥,忙笑道:“這才到哪里,如何就如此了,不用你扶我。”
“扶一扶才好。”
王信沒有放棄,生怕平兒有個閃失。
平兒于是不再說話,靠著王信身上,臉上則掛著洋洋幸福。一旁晴雯的大眼睛也不禁羨慕起來,就算她再遲緩,也能感受到平兒心里的開心。
通州城里有一座提督府,兩座總兵府。
提督府如今沒有提督。
因此提督府后半區域的內宅也空了,但是內宅空了,前半端的提督府衙門還是照舊,其中朱勝功依然住在提督府衙門和內宅之間的一間院子里。
左路總兵府在城東。
右路總兵府在城西。
右路總兵府內宅重新裝修了兩個月,空置了一個月,原本打算帶著平兒她們搬過來,不過考慮平兒有孕在身,不清楚這個年代裝修會不會有問題,所以王信孤身住在總兵府。
京城城門到通州城有二十余里。
王信不能每次都從京城往通州趕,到了他這樣的地位,許多約束變成虛設,但是王信卻不會亂來。所以大多數日子還要呆在通州。
“不如在通州買套宅子。”
薛蝌提議。
通州的房子很便宜,不過那是老黃歷。
自從河西營外的集市做起來后,地價也水漲船高,每年都在新起房子,可依然供不應求,想買都買不到,許多人依然住在臨時的棚子。
“你有房子。”
王信問道。
薛蝌老實的點了點頭,“我父親三年前就在通州收了五套不錯的宅子。”
“薛東家眼光不錯。”
王信感慨。
薛蝌是真正的富二代。
全國都有房子,不只坐落繁華的地段,還是全款房的豪宅,更不提家里的生意蒸蒸日上,而且以現金流為主的那種。
上頭有能干的父親,自己混個編制,等著接手家業就行。
又年輕,又有才。
打量了薛蝌,王信不禁羨慕。
可惜這里是京城。
富二代的身份不夠,戶部掛名的薛蟠都被輕蔑的稱為薛呆子,何況身份遠不如薛蟠的薛蝌。
被自家大人看的不自在,薛蝌主動提議:“房子都空著,家父不缺錢,不愿意租出去,不如賣一套給總鎮,只要總鎮不嫌棄。”
“見到你父親再說吧。”
王信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一套房子哪里夠。
薛巖靠著自己,建立了一條從關外到江南的商道,一躍成為了最大的贏家,年入百萬兩,比整個聚眾昌賺的都還要多。
辛苦一場。
倒頭來都在為薛巖打工。
也是薛巖愿意讓步的原因,只保留一成聚眾昌的股份,保留的這一成,主要是為了話語權,不被排擠出關外商圈,核心還是江南那邊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