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貿的確能給大周帶來不可計數的白銀,但是這種貿易模式,只能加劇大周國內貧富差距,更加刺激土地兼并,對生產力的促進,遠不如關內和關外的口外貿易。
唯一可惜的是。
因為大明寶鈔的廢除,大周又沒有建立起自己的紙鈔,導致于大周極度缺乏“錢”。
后來大清建立。
對大清的統治階級而言。
漢人的文人和商人區別不大,都是他們的奴才,反倒是解開了商人階級的手腳。
比如對紙鈔的需求,對于大明的官員們而言,是他們永遠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但是對于大清的商人們而言。
只要沒有了官員阻礙商業發展,這些需求反而是刺激市場經濟大發展的根基所在。
所以“錢”的短缺需求,刺激了大清民間票行的迅猛發展,從而給解決,又反哺商業有利支撐,最后大清口外貿易出現了幾千家商號的盛況。
如道光年間。
大同關外的隆盛莊,有牌匾的商號達3000余家。
可惜。
根子錯了,哪怕方向意外對了,雖然會有短暫的繁榮和盛況,但終歸還是越長越歪,最后的結局也只有拖得越久,得到的也只有更慘。
大清的奴隸制社會,開歷史的倒車河,從誕生之初就注定了結局。
只會成為文明發展的毒瘤,帶來的只有文明的大倒退。
薛巖臉上浮出難明之色。
以他的和王信的關系,兩家之好,如果只是王信的需求,薛巖很樂意滿足,有了共同的利益,兩家只會越來越好。
可惜王信是為了“公事”。
雖然理解王信,可薛巖心里仍然有些不痛快,勉強道:“總鎮大人需要多少”
王信理解薛巖的不滿,不過薛巖想要維持關外貿易,自己可以讓他成事,也能一句話讓他敗,這是王信的底氣:“暫時兩萬兩銀子吧。”
薛巖抬起頭,認真看著王信。
王信沒有猶豫,堅定道:“就當給朝廷交稅。”
朝廷的確收不上稅來,王信又不能越俎代庖,所以只能尋找商道,自己來收稅了。
聚眾昌就是如此。
聚眾昌壟斷了關外,成為了最大的坐地戶,那么交給大同西軍合計的兩成五就是等于稅賦,而大同西軍也的確解決了朝廷的邊患。
薛巖靠著關外貿易在江南掙得流油。
王信當然也要“收稅”。
“既然稱作稅,已經在沿途交了不少“稅”了。”薛巖強調道:“都快接近一半的稅。”
“的確辛苦了。”
王信理解薛巖的不滿。
百姓很多的問題其實是官員帶來的。
比如物價。
朝廷的商稅的確很低,但是地方私下設立的關卡稅收的高啊。
這些地方衙門設的稅卡,原本是用來彌補地方衙門的虧空,或者用來解決某些事情,最后在沒有監督的情況下,皆淪為了私人的私卡。
商人只能抬高物價。
猶如私鹽為什么禁不了
因為官鹽又貴質量又差,百姓們不愿意要,只喜歡買又便宜質量又好的私鹽。
那為什么集中生產的官鹽,質量反而不如小作坊的私鹽
王信心里門清。
他可是靠著鹽道起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