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規模越來越大,攤子越來越多。
哪邊都不能放棄,開銷就不得了,光原來聚眾昌的份子,只能維持大同西軍,想要把右路軍帶成不下于大同西軍的規模,銀子更不會是小數。
兩萬兩銀子,屬實有些杯水車薪。
“你們真是。”
王信頗為無語,想問題總是下三濫,不再糾結,吩咐道:“讓薛家大房參與進來。”
“啊”
曾直和嚴中正愣住了。
“孤兒寡母的,為了躲避二房來到京城,借助賈府的威望壓下二房,這些年二房事業越來越大,最擔心是大房的孤兒寡母。”
王信淡淡的說道。
曾直明白了,勸慰道:“總鎮的提議也是個不錯的方法,不過比起收了寶琴小姐,屬下認為還是后者更為妥當,效果更為直接。”
王信搖了搖頭。
“兩家爭,比一家獨斷更好。”
太多了不行。
壟斷也不行。
王信其實早有打算。
兩家來爭,目前的規模剛好合適。
做生意做到壟斷,最后都會變成行業毒瘤。
一個行業的大發展其實要不了幾年。
朱元璋建立大明的時候,中原的冶鐵行業早就崩潰了,因此朱元璋廢止了已經施行多年的官鐵,不到二十年的時間,洪武朝的民鐵規模超過了以往各朝各代。
這就是民間的威力。
把一個個限制取消掉,上頭的壟斷打掉,下頭的害群之馬拿掉,那么就是一個個工業小馬達,很快進入工業社會。
大同關外至今才一百多家商行而已。
離三千家有招牌的商行還早著呢。
清朝末年,張家口的大小商號達到了七千余家,銀行上堡六家,下堡三十二家,年貿易總額達到了一億五千萬兩白銀。
隨便收點關稅都能有上百萬兩銀子。
大同關外大有可為。
怎么可能任由商人只進不出
王信也沒指望商人們喜歡自己,他們要是喜歡自己,該哭的就是百姓了。
“那大同那邊,總鎮要不要回個信”
曾直詢問道。
王信搖了搖頭。
自己是離開了,不是死了。
如果只是因為自己離開了,大同西軍就分崩離析,那說明自己的選擇是錯的,王信從來不懷疑自己是錯的。
這么多優勢還會錯。
那說明自己能力太差。
王信毫不猶豫的說道:“他們四個人搞不定內部,或者內訌,總之都是自己的原因,我相信他們,也相信他們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對的。
哪怕對總鎮再有信心,曾直和嚴中正心里依然有些擔心。
湯平要來京了。
他老丈人的圖謀下,從游擊將軍升為參將,入京來述職辦手續。
大同西軍將會有兩個參將。
再加上新去的總兵,如果湯平倒向那新去的總兵,局面就徹底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