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因為如此,自己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曾直和嚴中正跟在自己身邊,包括薛蝌,他們對自己更清楚,所以更信任自己,而不是像外面的人,從常觀上來做出判斷。
自己看上去是毫無疑問的正派。
誰都不會懷疑。
其實自己骨子里是邪修。
走的根本不是正道。
從一開始就判斷錯了,當然就會得出錯誤的結論。
而如果有人來學自己,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張燦。
張燦最初在京營練兵的時候還指望學自己,后來越學越亂,最后又破罐子破摔,當了個純粹的騎兵將領,再也沒有打算追上自己的心思。
曾直和嚴中正連連點頭。
對總鎮剛才說的話深以為然。
“可薛家對我們太過重要了,薛東家做出錯誤的選擇是小事,耽誤了我們的速度才是大事,總鎮還是有必要重視,不能任由薛東家走上犯錯的道路。”
曾直仿佛諸葛孔明在身,一副機關算盡的模樣。
嚴中正看得無語。
最開始的時候,此人不這樣啊。
跟了總鎮幾年,越來越放飛自我,總鎮也從來不管,也是大家喜歡呆在總鎮身邊的原因。
雖然軍中等級分明,但是總鎮從來不隨便約束別人。
什么樣的性格,什么樣的做事風格,外向也好,內向也罷,就算是只愿意低著頭做事,不愿意與別人交結,總鎮都不會在意。
無論如何,曾直是個聰明人,他既然如此認為,那么薛家必然是個麻煩。
嚴中正皺起眉頭,以后要注意一點。
曾直知道嚴中正的短板,沒有指望他能出主意,想了片刻,猶豫道:“寶琴小姐其實不錯,雖然還小,總鎮要不要考慮收了”
聞聽此言,嚴中正滿臉錯愕。
實在是與腦海里那精靈古怪的小女孩聯系不起來。
“可惜總鎮已經有了婚約。”
“寶琴小姐的婚約沒了,無論薛家怎么說,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就算薛東家不在乎,可日后想要重新給寶琴小姐找個良人恐怕不易。”
曾直越說越覺得可行,語氣興奮道:“終歸是被退了婚,而且是薛家不如從家,二房更是商賈之女,以總鎮的身份納為妾室有何不可。”
嚴中正被說服了。
雖然寶琴小姐與眾不同,但出身的確是個問題,最大的麻煩是被退了婚,至于年齡小了點,問題倒是不大。
王信滿臉無語,都是些什么屬下。
“亂彈琴。”
“總鎮!”
曾直知道總鎮向來對薛寶琴以長輩自居,不過這等大事,豈能容得私情。
雖然是妾室。
一則總鎮前程遠大,二則總鎮年輕,三嘛.薛巖也應該清楚,像總鎮這樣好脾氣的夫君,外頭不是沒有,可誰知道能不能遇到
薛東家愛護女兒,肯定不舍女兒受屈。
如果到了總鎮身邊,雖然給了不正妻的身份,但是別的都不會缺。
薛蝌又跟在總鎮身邊做事,兩家人徹底成為一家人,別說區區兩萬兩銀子,就算十萬兩銀子又如何。
曾直越想越覺得不可錯過。
嚴中正也想通了。
無論將軍如何帶兵,訓練哪一種作戰模式,有一樣不變。
那就是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