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舉步維艱,但張吉甫還是一步一個腳印,把內閣的地位提高了起來。
張文錦也想看看。
一個控制整個京營,外加一個大同軍鎮的內閣,會有多大的分量,所以張文錦不反對李成賢的要求,愿意幫張吉甫一把。
山東的刁民就算造反,哪怕有十萬之眾,也絕無可能是朝廷大軍對手。
張吉甫已經有了七成勝算。
可惜了王信。
王信終歸是皇帝那邊的人,雖然在大同的時候配合還不錯,畢竟是個武夫,不能壞了大局。
到時候去問問他。
張文錦實在是好奇,王信是如何辦到的,他手下那幫人對他那般忠心。
難道他有獨到的識人之術
張文錦越發心癢難耐,恨不得弄到手里當做傳家寶。
——
“哈哈哈。”
賈赦捧著書信大笑。
賈璉笑道:“妹夫這次在山東立了功,值得高興的事,難怪父親笑的開心。”
迎春已經嫁人。
襲指揮之職,兵部侯缺的孫紹祖。
賈府上下都說大老爺得了個好夫婿,一則孫紹祖一表人才,孔武有力,能文能武,又未滿三十歲,家里也還不錯,二則與賈府是故舊門生,掛著三品中書舍人的身份。
雖然不如二房老爺的女婿,但如今王信失勢了不是么。
自己的女婿比王信年輕,還來得及超過王信。
到時候要讓人們看看,哪一房才是真正的厲害。
“孫紹祖有拼勁,我沒看錯他,這次隨軍殺敵,連立新功,趁著這個機會,不但要給他謀個實職,最好還能升一升。”
三品的實職就是參將。
進一步的話,應該是從二品的副總兵。
王信是二品的總兵。
別看參將和總兵仿佛只有一步之遙,實際上跨越猶如天鑒,賈璉心里對這些道道門清,遲疑道:“落實已經不易,還要跟進一步,恐怕得費不少錢。”
錢的事還好說,關系能不能夠,賈璉心里沒底。
“還不是你。”
賈赦突然大聲罵道。
賈璉嚇了一跳,委屈道:“兒子又怎么錯了。”
“原來指望你們一家管著府里的事,結果倒好,你管不住你媳婦,我倒成了大老爺。”賈赦越說越氣,狠狠的一拍桌子。
賈赦不敢吭聲,生怕老子打他。
“你那個胳膊肘往外的媳婦,把府里的錢都弄去什么地方,你心里沒數以前也就算了,現在你有個妹夫幫你,你要是還硬氣不起來,只曉得鬼混,不如一棍子打死你算了。”
賈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王熙鳳雖然撈錢,但要是說把府里的錢全搬走也是胡說。
總不是父親又盯上了王熙鳳的錢。
幾萬兩應該是有的。
“府里的事也得管起來。”
賈赦瞇起眼睛。
兒媳婦不中用,本來打算換一個,后來王子騰又貼了上來,既如此,本來也就算了,沒想到小人就是小人,狗改不了吃屎。
到了今日這一步,沒什么好商量的。
該翻臉就得翻臉。
不爭不行。
只是賈赦有些猶豫不定。
二房的女兒是貴妃娘娘,哪怕皇帝不喜愛,名份在那里。
還是不能硬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