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有出氣無進氣,仿佛死人似的,而趙燾還下令示眾各堡,殺雞儆猴。
一名小吏敲著銅鑼。
幾名看守推著板車,板車是上是被示眾的哨官。
大同有七十二座堡壘。
大同西軍境內有十幾個,永興軍的地盤最多,不下四十個,其次是天成軍的地盤。
示眾了幾日。
仍然在永興軍的地盤。
“兄弟,你這輩子真不值當。”
一名哨官帶著自己的人,不顧幾名看守的威脅,當眾把繩子放下,摸了摸那哨官的鼻息,早已經死透。
“我認得他。”
帶著人馬的哨官感慨道,“曾經一戰殺了五名胡人,對手下兄弟們也極好,不曾想沒死在敵人手里,卻死在了守護的官府手里。”
“你是誰,想干什么”
小吏見機不妙,躲在幾名看守身后,滿臉驚懼。
“我叫郭鑒,是永興軍的一名哨官而已,至于我要干什么。”那名哨官笑了笑,然后看了眼自己的兄弟們,這些軍士一言不發。
越來越多軍士靠前。
那哨官明顯威望不低,大家都看著他。
“我要殺人。”
“殺趙燾,裂其尸。”
哨官說完,抽出腰間刀具,不等他動作,他身后的士兵們一擁而上,當場砍死了那小吏,其余幾名看守嚇得跪在地上連連討饒。
“我也不為難你們。”
那哨官喝止了手下,命人讓開道路,放了幾名看守,回頭才聚集人馬。
一呼百應。
第二日。
郭鑒帶著馬隊截殺趙燾,信守承諾裂其尸。
當天。
“好。”
“郭兄弟反了,那我也反。”
得知消息后,有個叫做柳忠的武官大笑,毫不猶豫帶著人馬去投奔郭鑒。
“嘩啦。”
云川城。
一隊士兵推開阻攔的人,不客氣的沖入柴房。
湯平臉上帶著血痂,安靜的躺在草垛里。
聽到外頭的動靜,動也不動,仿佛懶得搭理似的。
“看來你一點也不怕啊。”
劉通笑著走進來。
“有你在左云城,我怕個什么。”
湯平這才睜開眼,隨后又不禁感嘆,“現在我才明白,總鎮為何把你留在左云。”
劉通不光自個有本事,在左云還親自帶著兩千兵馬。
所以只要他在左云,自己就不會有事,哪怕周文也奈何不了自己。
周文手里至今也才幾百人,還不夠劉通打的。
“周文為何要如此對你。”
劉通好奇道。
“不知道是誰走漏消息,周文知道我騙了他。”湯平起身,劉通看了幾眼,心里松了口氣,看來湯平沒有大礙,幸虧自己來的及時。
“你懷疑誰”
“不知道。”
湯平沒有亂說,雖然猜疑趙雍,可事關重大。
劉通也不愿意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