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沒怎么樣你吧。”
“他不敢真對我怎么樣。”
劉通點了點頭,現在的確如此,“周文去了團山口,看樣子要親自接手你的人馬。”
湯平的三千人馬,如果被周文接收,他手里還有幾百人,真有可能讓他辦成,除非湯平能控制得住自己的人馬,就看湯平的威望了。
如果周文成功,手里就有近四千人,是自己的一倍。
而且周文是總兵,名正言順。
劉通趕緊提醒湯平。
湯平笑罵道:“我可沒有總鎮的自信,趕緊送我會團山口。”
劉通有些遲疑。
“怎么”
“萬一鬧得不可收拾,你我就沒有后路了。”
“怕個逑。”
“難道周文就不怕,他都敢豁出去,你我還能不如他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鬧起來,看誰壓得住誰。”湯平不以為然。
以前還是哨官的時候都敢豁出去,只不過那時將軍不同意。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湯平更加不怕。
“好吧。”
劉通不再遲疑,帶上自己的人馬奔赴團山口。
——
“王信最近在干什么”
文華殿。
皇帝臉色蒼白,異常的憔悴,眼神無光,有些緊張兮兮,時不時看向宮門外。
忠順親王以年節進宮的機會才見到皇帝。
還有皇帝的恩師劉儒。
劉儒陪在文華殿,忠順親王卻不能隨意進宮,三言兩語間,劉儒提起了一人,眼下只有想到此人。
忠順親王皺起眉頭。
因為王子騰的原因,他倒是不好接近王信。
仿佛看出忠順親王的猶豫,劉儒開口:“王子騰靠不住,他要是靠得住,這些年也不至于此,現在而言,王信還有點希望。”
“他現在無權無勢,還不如王子騰。”忠順親王反駁道。
誠如王子騰所言,王信的一切建立在張吉甫之上,雖然都是王信建立的軍隊,但實際上張吉甫說拿走就拿走,早就注定了的事實,否則張吉甫也不會支持王信,更不會給王信機會。
這樣的機會,別說王子騰看不上,忠順親王也覺得不可思議。
辛苦到頭給別人做嫁衣,世間還有這樣的人。
“至少他手里還有兩千兵,而且”劉儒想了想林如海的書信,猶豫道:“王信在軍士中威望很高,不是一封調令就能解除的。”
忠順親王不以為然。
劉儒這幫書生總自以為是,自認為算盡人心,真有這么大本事,有何至于此呢。
而且自己費勁了功夫,萬一真的成功,保住了侄兒的皇位,難道還分功給劉儒劉儒是侄兒的恩師,多年的情誼,很容易影響自己。
于情于理,忠順親王都不太接受劉儒的建議。
劉儒只能嘆氣。
太上皇盯的死,皇帝一步也不能動。
自己也是如此。
忠順親王也被盯著,但是忠順親王背后有親王郡王宗室勛貴支持,加上前義忠親王之事的影響,太上皇不好輕動,忠順親王也沒有做出閣的事,很多事的確需要依賴于他。
只是忠順親王私心太重。
甚至打壓了賈政一番,賈政和林如海也是支持皇帝的,雖然并不是直截了當。
“噔噔噔。”
外頭傳來腳步聲。
皇帝嚇了一跳,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劉儒安撫:“皇上勿驚。”
忠順親王下意識望過去,倒是好奇誰急著進來,不太認為是太上皇要處置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