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
呂輕侯緊咬牙關,他的黑框眼鏡已經不知去向,眼底布滿了血絲。
我的心卻沉到了谷底。
“你們待在房間里,不要出來!用黑狗血和銅錢封住所有門窗,應該能隔絕血脈呼喚!”我厲聲喝道,同時將葉清歌護在身后。
她的腹部腫脹得更加厲害,皮膚下的指節抓撓也更頻繁了。
“九幽……你……”葉清歌伸出手,想抓住我,卻被我推開。
“我必須去。”我冷冷地說道,眼神中再無絲毫感情。在這種級別的災難面前,任何猶豫都是對生命的褻瀆。
我轉身沖出門,邪王劍瞬間出現在我手中。劍身散發著森冷的寒光,我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沖向高空。
“白玉京——望氣樓!天機樓!”
我眼中金光爆閃,識海中的望氣樓與天機樓同時運轉到極致。
在我的視野中,整個城市被一股龐大而駁雜的血色能量網絡所籠罩,每一個家庭,每一個血脈羈絆,都成為這張血色大網中的一個節點,被月光不斷地汲取、腐化。
血月的低頻嗡鳴,正在扭曲著所有人的心智。
未食用月餅者,也在產生幻覺:他們的親人面孔開始潰爛,變成丑陋的蟾蜍皮,口中重復著:“為何不與我等同腐?”
一些精神崩潰的人,雙眼赤紅,竟然主動拿起刀具,割下自己身上的肉,瘋狂地喂食給已經變異的家人!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仙厭術——般若樓!凈化樓!”
我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在我身后,般若樓與凈化樓同時光芒大盛,兩股至高法則瞬間沖天而起,覆蓋了以我為中心的方圓千米范圍。
智慧的佛光,驅散了幻覺,讓那些割肉喂食的瘋子們發出了痛苦的哀嚎,瞬間清醒過來。
然而,這僅僅是杯水車薪。血月的光芒太盛,我的力量只能局部影響。
我抬頭看向那道血腥的月光階梯,以及蓮蓬狀的虛影。
那里,是詛咒的核心!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我怒吼一聲,腳踏邪王劍,沖向天空中的巨型蓮蓬虛影。
邪王劍上,誅邪樓與度厄樓的力量瞬間爆發,金色的劍光帶著破邪與斬魔的威能,直指虛影的中心。
“斬惡!”
劍光撕裂長空,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狠狠地斬在蓮蓬虛影之上。
“嗡!”
蓮蓬虛影劇烈顫抖,發出了一聲無形的哀鳴。
無數只復眼瞬間爆裂,流出墨綠色的漿液。被劍光斬中的部分,開始迅速消散,如同腐爛的畫卷在風中剝落。
然而,僅僅是虛影,并非本體。我能感覺到,在蓮蓬虛影深處,一個更加龐大、更加詭異的存在,正在被我激怒,緩緩地、蠕動著,從虛空中顯現出它的一角。
隨著蓮蓬虛影的劇烈震顫,血月的力量瞬間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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