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的偷襲把“神孽”斯厄阿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從“錯誤”的神國消失,到“錯誤”出現在祂的面前,把各種亂七八糟的污染,瘋狂與非凡能力塞入祂的每一根枝丫,每一條手臂當中,僅僅只是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神孽”斯厄阿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就遭受了重創。
祂逃的匆忙,在逃跑的過程中再一次受創,尼古拉趁機偷走了一份古代邪物非凡特性的同時,身上來自未來定數的污染再一次加重。
倉皇逃走,充滿了詛咒,異種與怪物思維的腦子無法想明白,為什么真實造物主與“錯誤”之間的斗爭如此迅速就結束了,而“錯誤”全身而退。
可即便是在第一時間,“錯誤”重創了“神孽”斯厄阿,往對方的體內塞了不知道多少的凈化,驅邪與污染力量,祂跑的依舊很快。
身上屬于欲望母樹的力量收縮入了核心位置,驅逐寄生在體內的那些“錯誤”的分身,將異化了,瘋狂的時之蟲分身全部扔出去后,又炸毀了自己的一半身體化作無數詛咒與異種,這才跑的沒影。
“真是可惜。”
尼古拉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裝束,沒有因為這一場戰斗而敗壞自己的形象。
將那份分離出來的古代邪物的非凡特性收起后,他再一次看向廷根市的方向。
這一場演出,該結束了。
——
廷根市內。
除去廷根大學,霍伊大學,圣·彼得醫院等少數幾個地方之外,洋洋灑灑的燦金色巖漿吞沒了絕大多數街道,建筑,吞沒了無數在太陽井礦石巖漿落下,沒能及時獲救或是躲入安全區域的普通人。
在這種程度的災難面前,無人能夠幸免。
死去的人化為了巖漿的一部分,活著的人,卻是呆滯的看著這就像是做夢的一切。
“這不是真的吧……”
白天還在學校里上學,回家之后與父母打趣的少年揉著自己的眼睛,雙腿發指,目光渙散,看著這夜晚卻如同白日一般的世界,難喃自語。
“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失去了妻子的丈夫握拳捶打著地面,閉著眼睛,嘴唇打顫,一滴眼淚都無法出來。
“明明,明明我們很快就可以攢夠開第一家糕餅店的錢了……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這樣?
““錯誤”先生……“錯誤”先生為什么沒有回應……”
這是危急時刻念誦了“錯誤”先生的尊名,“錯誤”先生卻沒有回應的年輕調查員。
“我的孩子,你在哪里?想媽媽了吧,媽媽在這里,快回來,媽媽在這里……”
這是失去了自己孩子的母親。
有人呆滯著,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落。
有妻子抓著丈夫的手臂,瘋狂搖晃著,“孩子!我的孩子!他還沒有上來啊!他還沒有上來啊!”
有老人看著面前一片金燦燦的世界,他晃動著身體站起來,最終又無力的跌倒在了地上。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一切都還好好的。
巨大的荒謬感在統治這群劫后余生的人,所有人的內心不由自主的響起了一個疑惑。
為什么……會忽然變成這個樣子?
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