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路升聽后笑容凝固了,然后說道:“三十多年前,有過一個孩子,可出生的時候,就是個死胎,自那之后,我愛人就不能生了。”
白南知聽后趕忙說道:“抱歉啊。”
楊路升搖搖頭,然后嘆道:“今生有幸能娶到她,就足夠了,我不奢求別的。”
說罷,楊路升將手里的材料朝白南知遞了過去:“這是,我這近十年來,收集的所有關于楚家的犯罪證據,有的,是確鑿的,有的,是我的猜測和推斷,但是沒辦法去證實的,其中,還有很多舉報人的舉報材料,雖然現在,他們有的已經過世了,有的搬離了歲良縣,還有的被封了口,只字片語都不敢講,但我覺得,這總會是突破口。”
白南知鄭重的收下這個檔案袋,然后對楊路升說道:“楊書記,這對我來說,對歲良來說,都很重要,謝謝您這十年來的堅持。”
楊路升搖搖頭:“等我看到楚家遭到報應,我就算是死,也能閉上眼了。”
白南知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也沒有任何的話語,可以安慰這個把愛人當做一生精神支柱,卻要遭受愛人早亡的人,所以他只是在楊路升的后背上輕輕拍了拍。
片刻后,白南知帶著這檔案袋離開了楊路升的家,下樓時,回頭看了一眼楊路升,白南知從楊路升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光亮和期許。
他匆匆下樓,先是回到家,將那檔案袋拆開,將里面的材料一一翻閱了一遍。
這些材料,雖然沒辦法直接定楚家的罪,但只要抽絲剝繭的將其一一定性,那楚家,包括楚家這些年拉攏的干部,就一個都跑不掉。
將這些材料裝回去,白南知又將其放進了自己的文件包里,然后便下了樓。
一邊走,白南知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鐵哥,你還在歲良嗎?”
對面的鐵山稱‘在’,白南知就說道:“我手里有一份重要的證據,需要你立刻送到月州,交給凌省,這東西,只有你去送我才放心。”
接著,白南知說了一個地方,然后便讓鐵山現在就去,二人在那里匯合。
打了一輛車之后,白南知就急忙趕了過去。
到了地方之后,等了不到十分鐘,鐵山就開著車趕到了,白南知拉開車門就坐進了車里。
“最近盯著我的人不少,我不能離開歲良,這東西,我就托付你了。”白南知看向一旁的鐵山,然后將手里的那個公文包放在了一旁的扶手箱上。
鐵山看了一眼,然后對白南知說道:“放心吧,出不了岔子,我一會兒就立馬趕回月州,保證親手交到領導手里。”
白南知在鐵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那我就放心了,好了,你去吧,我得回單位了,太久不到,怕打草驚蛇。”
臨下車之際,鐵山喊了一聲:“小白。”
白南知回頭看向鐵山:“咋了鐵哥。”
鐵山微微頷首:“注意安全。”
白南知嘿嘿一笑:“放心吧,有你的人在,誰敢動我啊。”
說罷,白南知就下了車,然后重新攔下一輛出租車之后,就朝著縣府方向趕了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