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鐵山出發之前,拿出手機給程進步打了個電話。
接通后,鐵山說道:“我要回月州一趟,晚上,你帶隊行動,按照計劃行事,別打草驚蛇。”
程進步在電話那邊應了一聲,鐵山又交代道:“派兩個人,保護白南知,免得有人狗急跳墻。”
說罷,鐵山就掛斷了電話,朝著月州方向駛去了。
這時,在楚家大宅,楚子強的書房里,就見楚子強正在會客。
“喬哥,您今天能來,給足我面子了。”楚子強笑呵呵的看著那個喬哥。
喬哥擺擺手,然后對楚子強說道:“楚總,歲良的事,我家老板并不打算再摻和進來,能幫著你在省里暫時周旋一下,已經是念及舊情,你又何苦念念不忘呢。”
楚子強笑了笑,在那喬哥身邊坐了下來,然后對喬哥說道:“喬哥,并非我楚子強念念不忘,只是有些事,我不敢忘啊。”
喬哥沒有說話,眼睛微瞇,盯著楚子強。
楚子強接著說道:“這老話說,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我楚子強從出生開始,楚家就日益壯大,我還真就是沒嘗試過這樣的滋味兒,但現在,我才發現,我的人生,剛剛圓滿。”
喬哥沒有說話,他知道楚子強絕非不是費盡心思的把自己請來,只為了發發牢騷那么簡單。
“我爸養的那個白眼狼唐滸,前幾天敲詐我,你說可笑嗎?”楚子強猙笑道:“想當初,要是沒有我楚家,他現在估計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喬哥有些不耐煩:“楚總,這和我家老板,有什么關系嗎?”
楚子強哈哈大笑,指著喬哥說道:“喬添惠,你和你家老板,還真像啊,涼薄、沒人情味兒。”
喬哥一聽楚子強叫了自己的大名,頓感不悅,覺得楚子強這是有要翻臉的意思啊。
楚子強隨即說道:“唐滸敲詐我,我沒辦法,把歲良北山的那個煤礦,給他了。”
一聽到北山煤礦幾個字,喬添惠的瞳孔一縮,有些坐不住了:“楚子強,你什么意思?”
楚子強攤了攤手:“沒什么意思,頂不住壓力了唄。”
頓了一下,楚子強看著喬添惠的眼睛,緩緩說道:“我今天請你過來,就是要告訴你,從今往后,那個礦,就不是我家的了,馮老板以后,怕是就要拿不到分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