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強看向楚子民浮起嘴角一笑:“你猜呢?”
楚子民恍然大悟:“四哥,你是說,馮寶泉他為了自己搞收藏,把云海省賓館的真跡給換了,真的他私藏了?”
楚子強擺擺手:“不止,他絕不止只是將省賓館的畫給換過,也正因如此,我才送他這幅畫的,但凡他不是傻子,都會知道,該不該幫我們。”
楚子民得意笑了起來,豎起一根大拇指:“四哥,高明啊,你這是攥著他的小辮子,逼著他不幫我們也要幫了。”
這天下午,在審訊室內,李三賊眉鼠眼的看著面前的熊飛:“警官,我就是收了一幅畫,古玩買賣這東西,全憑自己掌眼,他賣虧了還是我撿著漏了,都憑本事,你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抓我啊。”
熊飛冷笑一聲:“李三,你少打馬虎眼,為什么抓你,你心里明鏡似的,別不見棺材不掉淚。”
李三一臉的苦色:“我心里糊涂著呢。”
熊飛盯著李三看了幾秒鐘,知道這是個軟骨頭,所以壓根不急:“好,糊涂是吧?我幫你明白明白。”
話音剛落,熊飛轉身就要走,與此同時,就見外面進來了三名便衣,嘴里說著:“熊隊,監控檢修,攝像機也沒電了。”
熊飛哦了一聲:“半小時能修好嗎?”
“沒問題。”便衣回了一聲,還笑著瞥了一眼李三。
李三見狀,臉都白了,急忙喊道:“警官,警官,我就是收錢辦事而已。”
一聽這話,熊飛輕哼一聲,然后邁步走了回來,又朝那三名便衣揮了下手,示意他們出去。
在審訊之前,熊飛就查了李三,這就是個小文物販子出身的家伙,年輕的時候還和人盜過墓,這一輩子,不是在和古玩打交道,就是在監獄里度過的。
這種人精,響鼓不用重錘,嚇一嚇也就全搞定了,如果李三要是真能咬牙不松口,熊飛還真覺的他算個男人。
熊飛坐回去之后,便說道:“自己從頭交代,不用等我問吧,你也不是一進宮了。”
李三哭喪著臉,沉吟了片刻說道:“六年前,我因為倒賣文物判了三年半剛出獄,那時候沒飯轍,就在古玩市場幫人掌眼,賺了點小錢,有錢搞了套行頭之后,找我的人也就多了起來,大概...大概過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吧,有個人突然找到了我。”
“他當時拿了一幅祝希哲的書法,讓我幫忙掌眼,我當時就給看出來了,這畫,真,也不真。”
熊飛凝眉問道:“什么叫真也不真?”
李三嘖了一下,考慮怎么說。
此時,隔壁的嚴樺突然起身走了進來,一見嚴樺進來,熊飛便要起身,嚴樺則是按住了熊飛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動。
隨即就聽嚴樺說道:“是造假技術嗎?”
李三一點頭:“是造假,但這個造假的技術,很高明,是用一幅真跡,變成兩幅甚至以上。”
嚴樺心中一笑,然后問道:“揭層法?”
李三臉色一凝:“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