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樺心說,也是剛剛學習到的。
“接著說,說重點。”嚴樺道。
李三便繼續說道:“我當時看過之后,就覺得有問題,而且我也聽說過揭層法,于是就判斷那幅畫,就是用的揭層法工藝,那人沒說什么,走之前給了我一萬塊。”
“大概相隔一個多月吧,那人又找到了我,說要和我談合作,他出錢,在古玩市場給我開一間門店,賺的錢,他一分不要,盡數歸我,但他介紹來的人,賣給我的文物,要通過我這里收進來,然后再倒給他,每次,他給我兩萬塊。”
“這種好事,我自然不會放過,而且我覺得,這也不算什么違法犯罪的事,就是當個中間商罷了,所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熊飛聽后一拍桌子說道:“不算違法犯罪的事?你說的倒是輕巧,你干的這事,又能倒買倒賣,還能幫人洗q,你都幾進宮的人了,居然還敢揣著明白裝糊涂。”
李三脖子一縮,不吭聲了。
嚴樺卻是眼睛微瞇,問了一個他心中的疑惑:“那,你有沒有中飽私囊過呢?畢竟那個人介紹來的人,賣給你的文物,可都是真的呀。”
李三臉色驟變,吞了口唾沫。
熊飛見狀,再次喝道:“說。”
李三顫抖著雙手說道:“就有一次,有一個元青花梅瓶,我是真愛啊,愛不釋手啊,于是,我就......”
嚴樺問道:“于是你就造了個假的,把真的留下了?”
李三點頭默認了。
熊飛隨即問道:“你說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李三連忙搖頭:“我是真不知道,這五年,我就見過他七八次面,每一次,他還都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戴帽子、戴口罩,我收了東西,都是把東西放在他指定的地方,然后就走,他怎么取走,我也不用管,反正隔天,他都會再安排人用買我店里贗品的方式,把兩萬塊酬金給我。”
嚴樺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對李三說道:“你每次收完東西,他都會在什么時候聯系你?”
李三想了想,然后說道:“有時候是隔天,有時候會隔個兩三天,都不一定。”
嚴樺思忖了片刻,然后對李三說道:“我告訴你李三,你這事,不小,如果你不想余生都在監獄里度過的話,就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們,爭取立功減刑,說不定幾年也就出來了,但你要是耍滑頭,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好受。”
“明白,我明白,我一定配合。”李三連連點頭。
嚴樺接著便將熊飛叫了出去。
“把李三送回店里,別打草驚蛇,等那人的電話,部署好抓捕行動,一旦那人露面,務必緝拿歸案。”嚴樺對熊飛命令道。
熊飛站直身子認真道:“是。”
而此時在歲良隔壁縣的慶蘭縣,一家賓館內,程進步正坐在一張桌子后,看著面前戴手銬的男人。
“朋友,冷靜幾天了,想沒想清楚,到底以什么方式和我聊聊?”程進步平靜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