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春在韓雅萱的身上盯著看了幾秒,倒是覺得好笑,如果要不是因為有京城那位殷副部長的關系,這間辦公室她韓雅萱都進不來,現在竟然還給自己上起來壓力了。
“等通知。”茅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一句話,暗示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現在就可以結束了,但韓雅萱不死心,要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辦到這個地步,僵到了這里,那她也沒辦法給公司董事會一個交代。
想了想,韓雅萱卻沒有站起來:“茅部長,要不,我給殷部長去個電話,您通融通融。”
茅春有些不耐煩了:“韓總,你們這場演唱會,可不在我這里經手啊,我知道你很急,但凡事都有個章程不是嗎?”
茅春討厭韓雅萱這句話,仿佛在用那位殷部長壓自己一樣,他只是不愿意得罪人,可不代表他就要在這件事上畏懼對方。
韓雅萱還想開口,可茅春就先一步下了逐客令,抬起手表看了一眼道:“我還有個會,先這樣。”
韓雅萱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拿起包看向茅春說道:“叨擾了。”
茅春連話都沒再回,扭頭看向了手邊的會議材料。
韓雅萱從茅春這里出來之后,坐進車里沉思了許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給那位她口中殷部長的秘書打去了電話。
對方倒是比茅春這邊對她熱情一些,并說晚一些領導忙完,會將此事匯報給領導的。
而此時,在馮寶泉的辦公室里,他的辦公桌前站著喬添惠,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喬添惠面色有些蒼白,馮寶泉卻是眉頭緊鎖。
幾分鐘之后,馮寶泉這才開口道:“我倒是希望是你找的那兩個家伙見財起意,帶著那幅畫跑了。”
喬添惠連忙應話道:“我已經派出人去找了,不過,這兩個人,我用了很久了,如果要是見財起意,怕是早就有想法了。”
馮寶泉越聽喬添惠否認見財起意這個想法,就越是不安。
“你,找機會去一趟那個別墅,把東西都......不,不不不,不能去,要是那兩個人是被人帶走了,就怕組織已經盯上我了,不能去,一趟都不能去。”
馮寶泉的內心很慌亂,拿出一支煙點上壓了壓心頭的雜緒。
“那個家伙到底送我的是什么畫?”馮寶泉有些暴躁。
喬添惠聞言便道:“是慧依法師晚年的一幅畫,李三看過了,說是真跡。”
“對,李三?”喬添惠突然瞪大了眼睛,連忙從公文包里拿出一部老款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可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李三也聯系不上了。”喬添惠的心也開始怦怦亂跳了起來。
馮寶泉將煙頭狠狠的按滅在了煙灰缸里:“你怎么辦的事嘛。”
片刻后,馮寶泉站起身探過身子看向喬添惠,眼神如同要將他吞噬一般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