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添惠一時間如遭雷擊,腿肚子都開始轉筋,差點癱坐在地。
左右看看在自己身旁的兩個人,然后顫巍巍的說道:“能讓我回家看看老婆孩子嗎?”
其中一人回道:“先配合我們調查,會有機會的。”
說著,那人又從包里拿出兩樣東西,向喬添惠出示道:“省紀委的,這是我的證件,還有對你的訊問通知書,看清了嗎?”
喬添惠點點頭。
那人的一舉一動都很官方,不夾雜任何私人情緒,夾著他的兩名工作人員也只是挽著喬添惠的胳膊,稍稍用力架著,不然喬添惠很有可能下一秒都癱軟下來。
將他重新帶出小區,在上車之前,喬添惠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這個老小區。
老婆和他抱怨過很多年,希望換個好一些的學區房,這樣孩子上學也方便,如今,喬添惠的孩子都上高中,眼看著高考了,可這房子還是沒有換過。
他這些年,在馮寶泉的屁股后喝湯都喝的脹破肚皮,可卻不敢亂花,所以直至現在,就連他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喬添惠可是個‘有錢人’。
車出發之后,目的地很明確,直接朝著紀委的留置地點開了過去。
將喬添惠帶到一間留置室之后,里面沒有窗戶,所見之處全部都是軟包裝修,燈光很亮,可卻讓人從心底里覺得壓抑。
待喬添惠坐下之后,最初與他對話的紀委工作人員又和喬添惠明確了一下對他進行的留置決定書及其相關手續。
喬添惠木訥的點頭,最后,那人離開后,屋內只有一名看守他的留置警,像一尊雕像般站在一旁,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這天晚上,在月州的海容·海悅國際酒店的套房內,韓雅萱剛剛沖了澡,敷了一張面膜,正在給小腿擦身體乳,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一看,然后趕忙擦了擦手接聽起來:“殷部長,我是小韓。”
就聽電話那邊的殷部長開口說道:“你找我的事,我聽秘書說過了。”
“殷部長,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二,您幫忙打個招呼......”
韓雅萱的話還沒等說完呢,對方就打斷了她:“小韓,你這事,我還真幫不上忙,這是人家云海省內的事,既然是省里的政策,你就要遵從人家省內的政策要求。”
頓了一下,殷部長又道:“我讓秘書打聽這件事的時候,還得知了另一件事,你公司,前段時間,是不是因為代言的問題,和驕陽集團產生了官司?”
韓雅萱聞言有些猶豫的說道:“是,但當時的情況是有原因的,這個驕陽集團,只是一個三線品牌,我們瀟瀟現在勢頭正盛,代言一家三線品牌,難免有些不符合身份,而且驕陽集團要求,三年內不允許參與競品的代言,這時候美蓮公司找到了我們,他們愿意花重金簽下瀟瀟的代言,公司權衡之下,這才放棄了驕陽集團。”
殷部長輕嘆一聲:“雖說在商言商,商人逐利也屬應當,但目光啊,還是要放長遠些的。”
說罷,殷部長想掛電話,韓雅萱卻連忙急道:“殷部長,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還請您指點迷津啊。”
殷部長可不想和摻和他們的事,于是只是說道:“你可以從驕陽集團的秦總那邊入手調查一下吧,或許你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