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鐘左右,馮寶泉給喬添惠打去了電話,可卻無人接聽。
這讓馮寶泉頓時亂了陣腳,正在吃早餐的他,瞬間胃口全無。
就在他凝眉思索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不等他起身,保姆就去客廳接了起來,沒一會兒,保姆趕到餐廳說道:“先生,省委電話,通知您九點半鐘到省委開會。”
馮寶泉沉默了片刻,然后嘀咕道:“開會嗎?”
保姆不知道他怎么了,點了點頭。
馮寶泉一抬手,示意保姆離開。
就在他穿好衣服,拿上包出門的時候,司機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可警惕性頗高的馮寶泉,卻感覺到了今天常委大院的一絲不對勁,具體哪里不對,他也說不上來,可就是一種沖擊內心的直覺,讓他隱隱不安。
與此同時,在京城云海駐京辦的招待所里,靳海迪有一個套房臨時居住。
一大早,他就覺得右眼皮跳個不停,于是便推開了一個小房間的門,房間里窗簾緊緊拉著,一絲光亮透不進來,屋內亮著暗紅色的燈光。
他走到一個蒲團前,虔誠的跪下,面向眼前的幾尊神像默默祈禱。
這神像,他費了不少的工夫從云海請了過來,又悄悄供奉在了此處,這個房間,于他而言,就是一處心安之所,每天夜里,他不在這里跪上半小時,總是睡不著的。
大概十幾分鐘之后,就聽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靳海迪猛地睜開眼,然后回頭看去,起身走出房間,關上小門后,便去了門口。
打開房門,只見門口站著五六個人,其中一人,是駐京辦的副主任,另外幾人,他不認識。
“怎么回事?”靳海迪故作威風:“來這么多人干什么?”
最前面的一人,拿出證件出示道:“靳海迪吧?你好,z紀委的,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詢問。”
說罷,另一人便拿出了對靳海迪進行詢問的文件出示給他看。
“對我詢問?我怎么了?”靳海迪雖然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故作淡定:“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笑著點點頭:“走吧,找的就是你。”
靳海迪可沒有那么體面,被人帶走的時候不停的掙扎咆哮,甚至破口大罵。
就在下了樓之后,靳海迪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前駐京辦主任,云海省府秘書長杜志遠。
“老杜?”靳海迪見到杜志遠便喊道:“老杜,你怎么在這?你們搞什么鬼?”
杜志遠走上近前,扶著靳海迪的人也站住了腳。
杜志遠打量了靳海迪一番,然后淡淡笑了兩聲。
靳海迪不可思議的盯著杜志遠:“你們早就商量好的對吧?讓我過來就是給我做局對吧?”
杜志遠覺得靳海迪傻,而且永遠僥幸,他沒有說任何一個字,就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靳海迪幾眼,然后便轉身走了。
這對靳海迪來說,還不如杜志遠罵他幾句來的痛快,他瞬間破防:“杜志遠,你們他媽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