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知聽到樓下的吵鬧聲之后,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看起了熱鬧。
可縣委那里的趙春元卻是忍不住惱怒了,給白南知打來電話痛斥白南知工作不力,這件事處理這么久都處理不好。
白南知也不辯解,他已經查明掌握了大部分的證據,就等著楚家人落網,然后秋后算總賬了。
對于趙春元的無能狂怒,白南知也只是敷衍了事,壓根沒放在心上。
而這時,身在弛金市府的前歲良縣長鄭良,也已經被省里來的人給帶走了。
這張林家信精心鉤織的大網,今天在馮寶泉主動浮出水面之后,也算是正式開始了收網行動。
下午三點鐘,凌游接到電話,說楚子強和楚松輝在臨省的機場高速服務區被抓獲,楚子華也在剛剛抵達出差城市后,就被控制了起來。
與此同時,杜衡也命令鐵山對歲良進行了收網行動。
在楚子民正帶人鬧事的時候,就見從一個路口,駛來七八輛掛著省廳車牌的警車呼嘯而來,下車后,對這些人不費吹灰之力就進行了控制。
這一幕,從發生到結束,甚至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趙春元得知此事之后,剛剛喝進嘴里一口茶,直接噴出來一半。
在歲良抓人,趙春元卻毫不知情,雖然他是個平庸之輩,可卻是個老油條了,也意識到自己把一些事想的太過簡單了。
省里有這么大的行動,可自己這個歲良的一把手卻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也沒有任何一個負責人聯系過自己這個縣一把手,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要么,省里把自己也和楚家劃上了等號,怕自己泄露計劃,懷疑自己和楚家有勾結,要么則是意味著,自己的歲良一把手的日子也要到頭了,省里壓根都不在意他這個縣一把手是否知情。
但無論意味著什么,都代表趙春元事后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次的行動部署了很久,盡數都在林家信的掌握之中,所以收網也很迅速,不過一天的時間,他要抓的人、要查的事,就幾乎都塵埃落定了。
一場暴風雨過后,仿佛整個云海都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
這天晚上,凌游準備回家去,可就在剛剛走出辦公室,就見到走廊里盡頭的一個辦公室,有一盞燈亮著。
凌游走近之后,就見到隋小海的辦公室里亮著一盞臺燈。
凌游站在門口看了進去,然后敲了敲門。
隋小海抬頭看過來,然后笑著起身道:“凌省,剛忙完啊?”
凌游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見已經晚上九點半了,于是便問道:“隋主任,吃過了嗎?”
隋小海笑著搖搖頭:“還沒。”
凌游便道:“要不,一起吃個夜宵去?”
“好啊,求之不得。”隋小海笑著應了一聲,然后便關上臺燈,走了出來。
二人走出省府大院,沒有開車,就這么齊步朝前面的路口走去。
凌游一邊走,一邊開口問道:“隋主任,認識邱二奎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