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小海沒有急著說話,與凌游又走了幾步,這才開口:“我知道,瞞不過你的。”
嘆了口氣,隋小海道:“邱二奎,去找京城來的那位秦上校,的確是我指的路。”
凌游瞥了隋小海一眼問道:“我能知道,為什么嗎?”
隋小海笑了笑:“為了,推你一把,我知道,那位秦上校是誰,一個年輕的上校,在云海,卻能受到林書記、萬省,以及大軍區首長的尊重,甚至他們與其說話的時候,還站在一個較低的姿態上,這說明什么呢?”
隋小海笑著看向凌游:“說明,他的秦,是秦川柏的秦,秦衛山的秦,我猜的,沒錯吧?”
凌游點點頭默認。
隋小海繼續說道:“至于你凌省的身份,確實很少人知道,但如果想要調查,也是不難的,你娶了原河東省委秦松柏書記的女兒,所以,你和那位秦上校,是大舅哥和妹夫的關系,當我得知這些的時候,突然感覺,很多事都說得通了。”
凌游倒是也不驚訝隋小海知道自己的身份,如隋小海所說,站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如果真的想要認真調查自己,只要從多個渠道和人脈入手,總會查到的。
凌游只是問道:“為什么非要推我一把呢?”
隋小海沉默了幾秒鐘,背著手和凌游朝前走:“在云海,或許也沒人能輕易去動歲良的楚家了,別說普通的干部不敢,就算是林書記和萬省,估計也要看在楚老的關系上掂量一下輕重吧。”
說著,隋小海看了一眼凌游:“可你不同,你背后站著的,是秦家,除非你也不想,可你絕對不會不敢。”
凌游笑了笑:“你怎么就斷定我一定會敢呢?畢竟那是楚家啊,就算楚老去世了,可倒房不倒架的,老話說,瘦死的駱駝還要比馬大呢。”
隋小海呵呵一笑:“可,你不還是做了嗎?而且超乎我的預料,我原以為,你只會通過自己的職務之便,從歲良楚家的礦入手調查,可卻沒想到,你竟然直接請來了楚老的女兒,和歲良楚家直接撕破了臉,這倒是省了好多個麻煩,讓歲良楚家堅固的外墻,直接轟然倒塌,這一手釜底抽薪,讓我也不禁膽寒啊。”
凌游問道:“為什么呢?你要知道,如果我不這么做,最后查到是你在我的身后推波助瀾,你就不怕,我會找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