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游便將此事交給了嚴君祥,讓嚴君祥盡快上會將此事拿出一個方案出來。
接下來的兩天里,文旅廳派出了一位副廳長專門帶著崔子枚和華美的總經理諶夢華在月州、海樂以及玉羊新區轉了轉。
次日,文旅廳就將合作事宜敲定了下來,經過三方確認過后,正式由凌游作為云海代表和星帆、華美簽訂了深度戰略合作的簽約儀式。
在儀式結束之后,一邊朝會場外走去,崔子枚一邊對身旁的凌游說道:“凌省,近兩年,我很少插手公司的事務,管理方面,更是執行的不到位,所以才出現了鐘瀟瀟和驕陽集團發生的毀約事故,對此,我在來云海之前,就想和您真誠的道歉了。”
凌游聞言淡淡一笑:“崔總,這是貴公司和驕陽集團之間的事情,驕陽集團的老板,雖然是我愛人,可我代表不了她,但有一句話,我還是要送給崔總的。”
頓了一下,凌游說道:“輕諾必寡信,多易必多難,誠信,是人之本,為了眼前一時的利益而背信,生意是不好長久的,孟子曰,誠者,天之道也,思誠者,人之道也,崔總,這次與云海之間的合作,我認為,是新的開始,至于未來如何,就要看崔總的一個信字了。”
崔子枚漲紅了臉,當然,這比起她的預期來說,已經好很多了,不過是讓凌游風輕云淡的敲打了一下,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不然換了一個心眼小的,可真就能預示了凌游剛剛所說的道德經里的那句話,輕諾必寡信,多易必多難了,如果要是被訂上了這個標簽,那對星帆娛樂來說,才是后果難以承受的。
在崔子枚和尚小天離開之后的一周內,公安和文旅部門就對鐘瀟瀟的演唱會報備申請簽了字,并且云海文旅官方,也大力宣傳支持了本次演唱會。
所以,云海和星帆誰也沒有正面回應過前段時間的那次關于凌游的新聞,而是用事實,將謠言擊了個粉碎。
在演唱會門票預售的時候,凌游還專門交代了季堯,讓他幫忙搶兩張門票,上次衛諾提出過想要來看演唱會的事,凌游還記得,所以他打算給衛諾一個驚喜。
轉眼來到九月份,秦艽來電話說,過幾天就要送凌南燭去上幼兒園了,凌南燭吵著要爸爸送,問凌游能不能抽空回京城兩天。
凌游沒敢確認會回去,但說了會盡量把工作安排一下。
這天,凌游去了省迎賓館開會,會議結束走出會場的時候,他發現迎賓館墻上的字畫重新掛上了。
經過調查得知,迎賓館里的部分字畫,的確是馮寶泉偷梁換柱給拿走私藏了,不過好在馮寶泉是個愛字畫的人,并沒有流出去,在經過多個部門核實鑒定又在省廳走了程序之后,便重新掛了回來。
不過因為此事,省迎賓館的負責人以及機關事務管理局、云海博物館等部門的相關領導都受到了處分,直接關系人,更是被開除公職后移交了司法機關。
至于馮寶泉的其他藏品,也在一一核實,如果是馮寶泉利用非法或者暴力手段得來的,會依法歸還,如果是他用贓款購買的,便收藏進云海博物館。
歲良這邊,白南知也終于拿到了歲良的實際話語權,趙春元被紀委調查了一段時間,總體來說,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不多,可懶政、愚政的問題很大。
省里做出批示,對其處以降職記大過的處分,也被免去了歲良縣委書記的職務,好在保留了公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