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回頭瞥了一眼薛亞言,然后撇了撇嘴嘀咕道:“不如不讓他去呢,看他那窩囊樣我就生氣。”
秦艽不解的看了看薛亞言又看向凌游:“亞言又怎么惹到你了?”
凌游抱著南燭環視了一圈家里:“你問他自己去。”
頓了一下,凌游又問:“老爺子呢?”
秦艽笑了笑說道:“徐爺爺家呢,這幾天也鬧脾氣呢。”
凌游哦?了一聲。
秦艽便解釋道:“邱爺爺想要回云海,二爺爺不想讓他回去。”
凌游想了想說道:“邱爺爺這段日子跟著二爺爺在霧溪山同吃同住,保健也跟得上,我想,是頭腦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多,想家里人了吧?”
秦艽豎起一根大拇指:“還是你一針見血,可不就是嘛,以前邱爺爺糊涂的時候多,他只記得二爺爺這個老首長,現在清醒的時候多了,考慮的就多了,總說在這里給二爺爺添麻煩,而且時常念叨他家邱大叔和邱二叔小時候的事,我想,應該是想家了。”
說罷,秦艽又對凌游說道:“你晚上找二爺爺聊一聊,勸勸他,現在他就是小孩子脾氣。”
凌游嘆了口氣:“他們這般歲數的人,以前的老朋友越來越少了,所以格外珍惜罷了。”
說著,凌游瞥了一眼薛亞言:“要是哪天我也到了二爺爺這個歲數,他老薛到咱們家里,我也是要綁著他,不放他回去的。”
薛亞言嘿嘿一笑:“那豈不是更好,我啊,巴不得天天吃你的住你的。”
隨即薛亞言還走到凌游的身邊,看著凌游懷里的南燭說道:“等我哪天壽終了,就讓南燭給我送終行不行啊?”
凌南燭小腦袋瓜都不夠用了,撓著頭看著凌游問道:“爸爸什么是送終啊?”
凌游瞪了薛亞言一眼:“別理他,送終也是給我送,他要是沒膽量結婚生孩子啊,就讓他自己找個江啊、河啊的,一猛子扎進去算了。”
秦艽在一旁越聽越皺眉:“呸呸呸,你們倆大白天的怎么就說這種喪氣話呢,我還說二爺爺是老小孩呢,你們兩個蠻大的人了,怎么還跟著孩子似的斗嘴呢。”
凌游打量了薛亞言一番,然后說道:“我去看看南星去,可沒空搭理他。”
凌游上樓進了凌南星和姜姐住的房間,姜姐正抱著凌南星看兒童畫冊給她講故事呢,凌南星也聽不太懂,但還是伸著小手咿咿呀呀的跟著互動。
看到凌游進來,凌南星看了過來,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凌游,覺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但卻沒哭。
姜姐先是驚喜道:“呀,回來啦。”
然后又低頭看向凌南星說道:“誰回來了呀,是爸爸嗎?”
凌游將南燭放下,南燭就小跑了過去,對凌南星說道:“妹妹,爸爸回家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