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微微點頭,對凌游的安排比較滿意,這夫婦二人的工作,安排的也比較穩妥,并沒有讓不合適的人做不適合的崗位。
普通的勞動人民,做普通的勞動崗位而已,凌游也并沒有因為這層關系的緣故,就將夫婦兩個安排到更優質的崗位上去,而且作為老兵和烈屬家庭,這也是云海對邱二奎夫婦倆政策內應該予以的幫助。
凌游接著又道:“至于邱爺爺,云海方面也專門開過會討論過抗戰老兵的安置問題,以邱爺爺的條件,云海應該多盡一份力,上個月,海容集團現在的負責人裴總,找到了我,海容集團啊,在玉羊山有一部分的開發權,他們打算,在玉羊山開辟一塊養老基地,建設幾棟專門給抗戰老兵們提供養老服務的小樓,也算他作為云海企業家,盡的一份心意。”
秦老思忖了一下,然后問道:“裴總?是你姑姑家的那個兒子?”
凌游點點頭:“是,是我姑姑和裴長風的兒子,裴志頌,現在海容集團的實際負責人。”
秦老嗯了一聲:“君子論跡不論心,他父親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這小子倒是比他爹強,作為景尋同志的外孫,他盡這份心,倒也是應該的。”
說罷,秦老看了看邱老,滿眼的不舍:“我是真想留你在我身邊啊,可現在想想,倒是我自私了些,讓你整日里看著我子孫繞膝,卻教你看不到兒孫滿堂,是我思慮不周啊,給我干了那么多年的警衛員,如今都這把年紀了,我也不好再讓你干下去了。”
說到此處,秦老拉住邱老的手:“回吧,凌游把這些事安排的妥當,以后日子也不會像從前那么難過了,一家人都在玉羊新區,和和美美的,我也放心了。”
邱老很是感動,拉著秦老的手,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
次日一大早,凌南燭就要正式入學了,秦艽和姜姐給他找了好幾身衣服換上,都覺得不滿意,凌游則是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著凌南燭的小書包,書包里倒是也沒有書,只是小水壺和小零食一類的雜物。
但只是一個幼兒園的入學,就讓夫婦倆手忙腳亂的。
就在這時,薛亞言來了,和秦老還有邱老打了招呼,便看到夫婦倆焦頭爛額的樣子,不禁笑道:“知道的是南燭上幼兒園了,不知道的以為上大學了呢,你們至于嗎?”
凌游抬眼看了一眼薛亞言:“等你有孩子了,就知道至不至于了,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這不是沒經驗嘛,等南星上幼兒園的時候就好了。”
薛亞言本打算再嘲笑凌游和秦艽兩句,可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響起:“我沒來晚吧?”
眾人抬頭看去,見來人是鄭苗苗,秦艽的眼神也閃過一絲驚訝,還想著,鄭苗苗過來,怎么沒和薛亞言一起。
還秦艽還是熱情的迎了過去,畢竟鄭苗苗不似薛亞言,薛亞言要是按照在云崗村這一大家子的關系中講,算是自家人,秦艽也從心底里將他當成南燭南星的大伯看待。
可鄭苗苗不同,畢竟她們接觸的不多,所以還是客氣一點的好。
“苗苗來了呀。”秦艽上前笑道。
鄭苗苗性格很好,倒是也不拘束:“艽艽,上次我見你時候就想說了,你都生了兩個寶寶了,身材保持的還是那么好。”
秦艽拉著鄭苗苗的手笑道:“比起以前可是差太多了,好在有在運動和塑性,保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