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南燭辦理了入學手續之后,南燭很懂事的跟著老師走了,還不忘扭頭和凌游秦艽以及薛亞言鄭苗苗揮手說再見。
秦艽的情緒有些激動,紅了眼眶,她也并非夸張,而是太過感性了,南燭是從小就在她長起來的,平日里接觸最多的就是她和姜姐,如今上了幼兒園,秦艽甚至聯想到以后南燭上大學和結婚成家之后離開自己身邊的景象,這讓她不禁感到難過。
凌游見狀將手搭在秦艽的肩上哄道:“又不是離家千里,晚上就回來了,你這是干嘛呀。”
凌游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哄小孩一般,秦艽卻是扭過頭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你不明白。”
凌游呵呵笑道:“男孩子嘛,是要早一點歷練的,在咱們身邊久了,志氣就磨沒了。”
秦艽平復了情緒,但還是看著南燭離開的方向說道:“我才不要他有什么大志向、大出息呢,我就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凌游又和老師交代拜托了幾句,幾人就轉身回去了。
凌游提議一起去市區吃個午飯,自己明天就要離開京城了,機會難得。
實際上,凌游提出這個提議,不過是打算再給薛亞言和鄭苗苗多提供些機會。
鄭苗苗干脆的應道:“好啊,我知道有一家餐廳很不錯,今天我做東。”
凌游和秦艽也沒有意見,反倒薛亞言直愣愣的說了一句:“我就和鄭書記請了一上午的假......”
話還沒說完呢,凌游的手已經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臉上卻是笑嘻嘻的說道:“鄭叔叔那邊,我幫你請假。”
薛亞言疼的差點叫出聲來,但卻還是擠出一個笑臉:“我沒問題,沒問題。”
凌游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說平時機靈聰明的人,怎么這會兒這么沒頭腦呢。
鄭苗苗又不傻,她自然知道凌游是在撮合自己和薛亞言,但卻是默認了,臉色還有些暈紅,她也清楚,薛亞言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如果沒人將這層窗戶紙戳破,薛亞言自己肯定是邁不出這步的。
幾人回去取了車,就下山去了,時間還早,于是秦艽和鄭苗苗就提議先逛街,然后再吃午飯。
凌游和薛亞言兩個人就這么跟在兩個女人的身后當跟班,負責當拎包小弟,一邊走,一邊談論著當下江寧和云海的局面。
逛了兩個小時,秦艽和鄭苗苗意猶未盡,平日里她們因為工作原因,也很少逛街,尤其是這一次逛街,還有凌游薛亞言陪著,更是機會不多,但回頭一看,凌游二人的手上已經提滿了各式各樣的包裝袋,要是再逛下去,兩個人就要用嘴叼著了。
悻悻離去,去了鄭苗苗說的那家餐廳,四人吃了一頓便飯,吃飯的過程中,凌游和秦艽并沒有直言薛亞言和鄭苗苗的關系進展,可卻也隱晦的提及了一二,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
不過通過凌游的點撥,二人倒是也知道彼此的心意,畢竟誰也沒有去辯駁,至于兩個人接下來怎么發展,外人倒是再幫不上什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