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笑著看了看鏡子的秦艽,然后去一旁拿來吹風機,一邊給秦艽吹干頭發,一邊看著秦艽眼睛舍不得錯開。
回想起第一次給秦艽吹頭發,仿如隔世一般,那時候他哪里會想到,如今的二人,會有今日。
吹干了頭發,秦艽也化好了妝,凌游這才去沖了個澡,洗漱出來穿好了衣服,凌游便問道:“把字拿給我看看吧。”
秦艽坐在沙發上,那卷軸就在身邊,她拍了拍那卷軸說道:“看來這字,比我在你心里的分量都重哦。”
凌游笑著走到她身旁:“瞧你,還吃一幅字的醋啊,醫學院眼看著就要掛牌了,這字得快點給玉羊新區送去了,還要石刻呢。”
秦艽也不逗他了,將卷軸遞了過去。
凌游展開卷軸,鋪在茶幾上,只見上面寫著‘仁心仁術’四個大字,字體走筆龍蛇,一氣呵成,頗有顏風,卻又比顏真卿的字多了幾分霸氣。
看到落款,凌游不禁壓不住嘴角的笑意,心說秦老為了幫這個忙,可謂是舍了老臉了。
寫這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書記的墨寶。
秦艽看到凌游激動的神情,便笑說道:“二爺爺可是連著跑了三天西南別苑,這才開口求的這幅字,不過,二爺爺倒是多想了,那位爺爺聽到二爺爺的請求后說,凌游辦的是正事,是好事,又非私事,他理應支持,他老人家說,希望云海醫學院杏林春滿,讓凌游憑借自己的仁心,多帶出一些有著仁心仁術的學子,造福人民。”
凌游聽秦艽說完這些,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卷軸,然后走到秦艽的身前,突然親了一口秦艽的臉:“回去轉告二爺爺和老人家,我知道了。”
秦艽連忙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然后起身去照鏡子:“討厭,剛化好的妝。”
凌游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看著秦艽說道:“要不要多在云海住兩天?”
秦艽一邊補妝一邊說道:“公司一大堆事呢,南燭都不知道我來了云海見你,不然早吵著跟來了。”
凌游聽后點點頭:“那好吧,我下午讓老唐送你們去機場。”
秦艽聞言便道:“你就別操心我們了,忙你的去吧。”
上午,凌游去了單位,秦艽則是沒有和凌游打招呼,去見了林家信。
來到林家信的辦公室,林家信十分熱情的招待了秦艽,坐下后問道:“老爺子身體還好吧?有些時日沒去拜訪過他了。”
秦艽捧著剛剛秘書送來的茶杯,點頭一笑:“都好,謝謝林叔叔惦記了。”
二人寒暄了一陣兒,秦艽便看向林家信開口道:“林叔叔,這次來,一是作為侄女的,來拜訪看望您,二是,我二爺爺在我臨來云海的時候,托我問您一句話,凌游沒給您添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