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兩支后,隨手朝秦川柏兄弟二人身上一丟,然后自己點燃了一支,吸了一口。
“如果是個干實事的,可以適當考量推薦一下嘛。”秦老吐了口煙,淡淡說道。
凌游這天,在弛金走訪了幾個礦場,又慰問了礦工們的基本情況以及安全保障問題,并且高度強調了安全采礦的重要性。
弛金市的領導準備了晚飯,打算留凌游在弛金市吃飯,可凌游卻婉言拒絕了,扭頭則是去了歲良縣。
通過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弛金市的領導算是更加清楚,歲良的白南知,是凌游鐵桿心腹的事實了。
而凌游之所以用這種細節的小舉動來凸顯自己對歲良的重視,也是側面告知弛金市,歲良當下急需做出改變,弛金市方面,最好不要在這期間無病呻吟找麻煩。
抵達歲良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凌游叮囑白南知,就不要搞那種所謂的歡迎儀式了,眼看年關,歲良各單位的干部這段日子以來也都忙的連軸轉,就不要耽擱大家的休息時間。
他到了歲良后,直接去了歲良的縣賓館,入住之后,叫來了新任歲良書記孫良策和白南知,就在凌游的房間里,三人以喝茶聊天的方式,進行了一次非正式會議。
對于歲良的情況,凌游提出了幾個關鍵的問題,并且一針見血直擊要害,這讓對凌游并不了解的孫良策,對凌游生出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以前,他只是聽說,省里有一位最年輕的副省,當時他還對凌游的能力存疑,可通過這次了解,孫良策是打心底里服氣了。
其實不了解凌游的人,難免都會有孫良策之前的態度,畢竟一個年輕的領導,大家總會先入為主的質疑其能力。
可凌游卻不是單純在機關里泡出來的小年輕,他是從基層鄉鎮一步步爬上來的,雖然速度快了些,但要說起他歷任職務的難度,絕對都是地獄級難度。
畢竟,凌游所有的頂頭領導,在得知了凌游的背景之后,就仿佛掌握了凌游的使用說明書一般,把最難的問題,都一股腦的拋給了他。
不過,這也塑造出了今日猶如六邊形戰士一般的凌游。
與孫白二人的談話很深刻,三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反倒是越聊越精神,待三人看時間的時候,見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
凌游笑呵呵的問道:“二位,回去還能睡嗎?”
孫良策下意識的又端起茶杯:“凌省,和您一番談話下來,受益良多、思路大開,現在這個頭腦啊,還是在興奮狀態呢,回去怕是也睡不著了。”
不過,說完這話,孫良策又連忙問道:“凌省,你應該休息了,今天忙碌了一整天,還是睡一會吧。”
凌游聞言一擺手:“你們二位要是不困,那我們就聊下去吧,現在睡下,七點鐘還要起床,還不如暢談到天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