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凌游這番話,孫良策的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看著凌游久久錯不開眼,仿佛被其自身的人格魅力徹底吸引了一般。
上午的行程進行的很順利,凌游去了歲良的兩個礦場,并且過問了礦工們工資發放是否按時,有無拖欠的情況。
之后,孫良策又和白南知同凌游去了那所未建起來的中學,那中學現在已經重新啟動了重建工程,設計院重新進行了設計,只待上級單位審批后,年后就能開工。
學校的重新動工,也致使附近的幾個小區如愿平穩了房價,有一些為了等待學校建成,可如今孩子都已經上了其他學校的家長,現在也終于能把房子租出一個好價格,總算也能彌補一些損失回來。
凌游對此表示,對于之前身為利益受損者的家長們,歲良最好能拿出一個彌補的政策出來,歲良的財政雖然徒有其表,可也不必非要用金錢,也可以選擇用某種待遇來彌補,這是一種態度問題,也是歲良重新構建公信力的表現。
我們的老百姓啊,是有著海納百川的胸懷,包容性很強的老百姓,誰對他們好,他們心里明鏡似的,有時候,可能只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和一個誠懇的態度,所以有些事,比起捂蓋子,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更讓老百姓的心里舒坦。
從歲良回月州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臨走的時候,孫良策與凌游拉著手又多聊了幾句。
這一次凌游的到來,算是徹底征服了孫良策,凌游走的時候,孫良策的目光中滿是不舍。
后來回去的路上,孫良策與白南知說道:“能和凌省并肩工作,肯定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吧。”
白南知呵呵一笑:“凌省這個人,我比他是一面鏡子,書記您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所以您看到的凌省,就是以禮待之的謙謙君子,可那些魑魅魍魎之人,見到的凌游,可就不同嘍。”
頓了一下,白南知又笑著補充道:“所以,他是一面子鏡子,是人是鬼,在他的面前,都會妍媸畢露。”
孫良策頷首:“南知同志,我越發羨慕你了,如果我要是也能年輕二十年,還能有幸遇到凌省,我一定甘做凌省的馬前卒、當頭炮,在他的身上,能學到的,實在是太多了。”
白南知雖然心中驕傲,可嘴上卻謙虛:“孫書記言重了,您經營半生,自然也有您智慧的獨到之處,不過,要說起有幸,我白南知才可謂是三生有幸,前幾年能跟在凌省身邊學習,后幾年,還能與書記您朝夕討教。”
孫良策哈哈一笑,在白南知的后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雖然他也知道,白南知不凡,這話,有八成的水份都是恭維自己的,但卻還是無比受用。
半生韜光,身在基層,如今這個年紀了,卻能和白南知這種有干勁又有智慧的年輕干部搭班子,孫良策別提多舒坦了。
孫良策也知道,歲良這一任,大抵就是自己仕途生涯中,實權崗位的終點了,但他卻比年輕時還要激情,勢必要將這一任,干出聲色來,待到退休那天,自己回味起來,也算是個圓滿的句號了。
幾天后,凌游出席了云海電視臺,云海春節晚會的彩排現場。
今天,由于有星帆公司和尚小天華美娛樂的支持,云海春晚在網絡上的呼聲是最高的。
今年云海也做了一場引爆粉絲圈的重頭戲,那就是讓星帆的鐘瀟瀟以及華美娛樂的黎恩,這兩個所謂的‘死對頭’,在云海春晚上,同唱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