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諾笑嘻嘻的說道:“大寶爺爺家里買新車了,知道我們要來接您,就借給我們了。”
秦艽還在京城沒有過來,本打算讓張中晨派車去接凌游的,可衛諾和許樂卻說家里有車,兩個孩子也是想第一時間見到凌游,于是便沒有讓張中晨來車。
一路朝云崗村的方向開回去,許樂駕駛的很穩當,和他的性格很像。
這兩個孩子越長大,凌游越發現,這兩個孩子的性格本色終于明朗了。
小時候的衛諾,性格膽小,唯唯諾諾的,那是因為童年便受到打擊的原因,許樂本是個穩妥的孩子,可當年為了保護這個妹妹,為恩人衛家抱不平,卻敢砸醫院的玻璃。
現在想來,從童年變故后,兩個孩子的性格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這些年來,他們越來越能感知到幸福,生活也變得安穩平順,所以原本的性格底色,也就重新變了回來。
許樂是個不善言辭不茍言笑的性子,衛諾卻是個機靈調皮、愛說愛笑的小姑娘。
回到云崗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農村人家,有的晚飯吃得早,現在煙囪已經有了炊煙,這天的天氣很好,天際被晚霞染得血紅,村莊里升起縷縷炊煙,時不時響起犬吠聲,顯得平淡且安寧。
下車后,凌游看向了干干凈凈的小院,魏書陽的那把搖椅還在院子里的大樹下,仿佛一切都沒有變過一樣。
許樂提著行李箱,與凌游衛諾一道進了院子,衛諾快步去打開了正堂的門鎖,推門而入,凌游站在門口環視一圈,呆愣了半天。
這醫館,還是原本的模樣,就連味道都沒有絲毫改變,可如今卻物是人非事事休,一種悲涼之感,猶如洪水般涌上心頭。
衛諾心思比較細膩,看到凌游愣神,就知道凌游的心情,因為她和許樂再次回來的時候,衛諾甚至跑去魏書陽原本住的房間,躲起來大哭了一場。
許樂不想在妹妹面前表現的不堅強,在外面掃院子的時候,悄悄抹了眼淚。
衛諾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連忙說道:“叔,餓了吧,我和哥去做飯。”
說著,衛諾還給許樂使了個眼色,在凌游身后的許樂剛剛放好行李,可一見衛諾的眼色,他也一下就明白了,然后連忙笑道:“諾諾你先洗洗菜,我把車給大寶爺爺送回去,一會兒就回來。”
凌游回過神,看著他們笑了笑,然后說道:“你們做飯吧,我在廚房是幫不上忙了,我去送車,正好去看望一下你們大寶爺爺。”
許樂聞言連忙應道:“好嘞叔,車鑰匙就在車上呢,那您去和大寶爺爺說說話,等會回來就開飯。”
凌游點點頭,然后走去自己行李箱旁,從行李箱里拿出來四盒云海特色的棋山幽蘭茶葉,隨即便出去了。
到魏大寶家門口的時候,魏大寶正在院子里給雞籠加固鐵絲呢,見自家車回來了,只是瞥了一眼,聽到車門聲后,魏大寶便笑著喊了一聲:“樂樂啊,停那就行,等我家你伯伯回來,他就停院子里面了。”
頓了一下,魏大寶又笑問道:“給你叔接回來了?”
此時,凌游走進了院子,在魏大寶的身后笑道:“回來了,大寶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