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聽后就這么盯著凌游看了許久,然后抬抬手道:“去吧。”
凌游想再說些什么,可卻欲言又止,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書房。
可剛走到門口,手才搭在門把手上,秦老卻又開了口。
“你長出自己的根了。”說這話的時候,秦老的語氣里不是失望,而是欣慰。
凌游回頭看了一眼秦老,淡淡一笑,這才出門去。
上樓后,秦艽見凌游的神色復雜,便來到他身邊問道:“二爺爺和你說什么了?”
凌游淡淡一笑:“沒什么,閑聊了幾句。”
秦艽將信將疑,卻也沒再多過問。
在京城度過了天倫之樂的一晚,秦松柏夫婦晚飯時也來了,四代人其樂融融,秦松柏喝了點酒,講述了幾件秦艽兒時的事,笑聲時不時傳開。
第二天上午,凌游便啟程返回了云海。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凌游每日疲于奔走,玉羊山的建設如火如荼,一期二期工程已經接連竣工,即將投入使用,這個消息,也更加吸引了許多外地的游客,文旅工作也是起到了重要環節。
云海醫學院正式開學了,原云海大學醫學院的學生盡數搬到了新校區,凌游作為名譽校長也出席了開學典禮活動,并進行了講話。
三月末,兩次會議開完之后,云海也做出了人事調整變動。
原負責市場監督、藥品監管、工業信息方面的副省長何文麟,升任云海省委常委、省府黨組副書記、常務副省長。
月州市委書記許自清,任云海省委副書記,兼任月州市委書記。
這天晚上,許自清請凌游到家里吃飯,凌游來的時候,許自清正圍著圍裙,將一個砂鍋端到餐桌上。
“去,洗手,準備吃飯。”許自清笑呵呵的對凌游說道。
凌游和許自清并不客氣,像來到自家一樣,洗了手,便主動去許自清的酒柜上找酒。
許自清見狀,攔住了凌游:“別拿那上面的酒,我有準備。”
說罷,許自清去了書房,然后拿著一瓶酒走了出來:“喝這個。”
凌游看了一眼,然后笑道:“落霞酒嘛,我當什么好酒。”
許自清下壓嘴角晃晃手指:“你這話可是大錯特錯,來,你仔細看看。”
凌游拿起那酒,翻轉著看了看,然后嘶了一聲,湊近眼前一看,說道:“我接管落霞酒廠后生產的第一批酒?”
許自清略顯得意:“怎么樣?夠有紀念意義不?”
凌游點點頭:“這批酒,上市就賣空了,現在可是不好尋了。”
二人坐下后,凌游又問道:“許叔,嬸子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