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嫂子離開的背影,凌昀不禁想哭,她從小便不知父母在何方,一路與爺爺哥哥相依長大,如今,爺爺走了,疼愛她的魏爺爺也走了,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卻是她最大的底氣。
兩年時光匆匆飛逝,凌游在云海這一任也干了足有四年,云海的文旅業蒸蒸日上,自然保護工作也成效顯著。
與之前不同,這次凌游種的桃樹,桃子盡歸自己所有,連續兩年被嘉獎表揚獲得多項榮譽稱號。
在這期間,玉羊山的幾期工程都完美落地,也真真正正的將玉羊山打造成了云海省具有代表性的生態旅游符號,成為了云海省厚積薄發的五a級自然風光景區。
云海省府黨組成員、玉羊新區管委會黨工委書記黃新年,因為在玉羊新區建設過程中的突出工作表現,這一年,履新月州市委副書記、市長。
新任的玉羊新區黨工委書記,由湯中億接任,這也是黃新年臨走的時候,向組織推薦的,湯中億這個人,工作能力還是比較突出的,而且不是非,這幾年的工作相處下來,黃新年比較認可其為人。
上官宇強,擔任玉羊新區管委會黨工委副書記、主任。
接替上官宇強玉羊新區管委會辦公室主任的,是凌游推薦的,正是凌游擔任青年團書記時的辦公室主任邵強。
這天,云海省常委會議上,氣氛有些凝重,林家信喝了幾口茶水,觀察著眾人的神情。
林家信見眾人不語,便開口道:“國相同志,你講兩句?”
紀委書記林國相抬頭看了一眼林家信,沉吟了片刻后說道:“凌游同志,在云海任職數年,其工作能力以及個人作風,大家還是有目共睹的,不能說因為幾封舉報材料,就否認了我們自己的同志。”
許自清從參會坐在這里,臉色就是黑的,卻沒有急著開口說話。
聽肖國相開了頭,他便接話道:“無稽之談,憑幾封匿名舉報就隨意捏造國家干部的謠言,給一位副省潑臟水,這是什么行為?我覺得應該查出這幾封匿名信的舉報者,如果所說屬實,大可拿出證據對證嘛,誰提議誰舉證,再合理不過了。”
越說,許自清越憤怒,敲了兩下面前的桌子:“含糊其辭,捕風捉影,胡說八道。”
林家信見狀,看向了許自清:“自清同志,別那么激動嘛。”
許自清聞言便挺直腰桿說道:“玉羊新區,現任黨工委書記湯中億,從玉羊新區成立至今,便工作于玉羊新區,服務于玉羊新區,坐了五六年的二三把手,如今黃新年履新月州,還有比湯中億更適合主持玉羊新區工作的同志嗎?”
“怎么到了別人的口中,就成了玉羊新區是所謂的凌某人的后花園了?”許自清毫不退讓,情緒激憤。
說著,許自清冷笑了兩聲:“好啊,一個當年風聲鶴唳的云海幫倒下了,現在又要把打倒那個所謂云海幫的關鍵干部,捏造成新的云海幫掌門人,這種事情,聽著都荒誕,這是干部隊伍嗎?這整個一個武俠江湖嘛,寫這些的人,干脆寫武俠小說去算了。”
聽了許自清的話,有人偷偷笑了笑,卻沒聲張。
許自清最后表示道:“反正這些,我是不信的,省里若是想查,那便查,我相信凌游同志的為人作風。”
一直沒開口的萬海寧,此時說道:“的確,玉羊新區現在的干部隊伍中,很多都是凌游同志的老班底,如這個湯中億、上官宇強、邵強等多名同志,可我認為,這也說明不了什么,畢竟,凌游同志,就是玉羊新區的第一任黨工委書記,他留下的班底,也用事實證明,這些年,將玉羊新區的確打造成了一個成功的新區典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