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氣的叉著腰,又忍不住笑:“你們兩個,一個大沒良心的,一個小沒良心的,等你們回來的。”
凌游其實早就打算好了去處,父子倆過了安檢,辦理了托運,上了飛機,像個普通游客一般,看到什么新鮮東西都上前看看。
比起平常人來,這爺倆就像個土老帽,一個常年住在霧溪山,天天陪著老太公,平時鮮少去市區,一個每天忙于工作,和普通人的生活都脫了軌,所以現在看到什么都新奇。
下了飛機之后,凌游和平常的奶爸無異,穿著一身西褲和老氣的藏青色polo衫,頭頂還戴著南燭嫌熱,摘下來的卡通帽子,脖子上掛著南燭的卡通水壺,父子倆就這么一路出了機場。
坐上車,南燭才問:“爸爸,我們現在去哪啊?”
凌游笑著說道:“帶你,去見一個人。”
出租車停在一所大學的校區附近,父子倆下車拉著行李箱,便朝一個家屬院走去。
在路邊,父子倆途經一個花店,凌游走過了,卻又折返了回去,買了一束鮮花,讓南燭拿著。
到了一個家屬院里,不少人側目看著這爺倆,不過大家更多的目光是看南燭的。
這小家伙越長越好看了,膚色完全隨了秦艽,冷白冷白的,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看著又可愛又帥氣。
提著行李箱,南燭緊隨其后,進了一棟單元樓上去,凌游便敲響了門。
片刻后,就聽屋內傳來聲音:“來啦,哪位啊?”
門一打開,就見屋內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凌游的外婆項蒔一。
“我的乖乖喲。”項蒔一見著突然冒出來的凌游父子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儂拉怎么突然過來的呀。”
凌游笑了笑,然后對南燭說道:“喊太姥姥。”
南燭有些羞澀,可還是叫了一聲:“太姥姥。”
說著,又將手里的花遞了過去:“送您花。”
項蒔一總算是回過神來了,高興的不得了,連忙接過花,摸了摸南燭的小臉說道:“謝謝儂哦,我的好乖乖喲,快,快進來。”
將父子倆迎進門,項蒔一便歡喜的說道:“別人找我去菜場,我剛剛要出門,虧得沒出去,不然就要讓你們好等了。”
“來我這里,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搞得我這心哦,現在還撲通撲通的,驚喜的很呢。”項蒔一是發自內心的歡喜,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連忙去冰箱里找水果,洗好了送來,又覺得太涼,怕南燭吃了肚子痛,于是又去找別的吃食。
凌游勸不聽,便笑著上前拉住了項蒔一的手:“外婆,我們飛機上吃過了,他還不餓呢,您就別忙了,快,坐下說說話。”
項蒔一有些慚愧的說道:“家里也沒什么零食給乖乖,晚些我去買。”
凌游拉著外婆的手坐到沙發上,舍不得放開:“不急,不急的。”</p>